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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1

    [长篇小说]冷遇——第十三章

      至宾馆门前方把她稳稳地放下,让她耐心地等待片刻,一路小跑,打开房门,点上蜡烛,亮起彩灯,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信心满满的把她迎进来。

      “啊……好漂亮啊。”

      “精心布置了好久,猜到会有这样美丽的夜晚吗?”

      “没有,谢谢你!抱抱。”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抱我,看得出她的兴奋和感动,我有点受宠若惊,简单地贴了贴脸。

      “先吹蜡烛吧,蜡烛的眼泪把蛋糕都染花了。”

      “为什么是24呢?”她指着中间两支绿身白底的数字蜡烛疑惑不解。

      “今天是12月24日,再过几天又是新的一年,我们就都是24岁了,故此得名啊!”我得意洋洋地介绍创意,她的脸上满是赞许。

      “先许个愿吧。”愿望未必要与生日或节日关联,只要有一颗飞逝的流星,又或是一块香甜可口的蛋糕就好。我们闭上眼睛,默默片刻,然后齐数1,2,3,两人同心协力,一鼓作气吹灭了蜡烛,屋子瞬时黑下来,只见彩灯闪烁,和镜子相互辉映,照得圣诞树更加荧荧夺目。打开灯,顾不得吃蛋糕,不出所料的,小康被墙上花花绿绿的纸片吸引。顺着编号挨个看过去,一路笑过去,时常指指点点,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楚,需要我帮助回忆。经过窗帘紧闭的窗口,发现中间断了号,“哈哈,找找看啊。”我让她找,她的确冰雪聪明,一手就掀开了帘子,发现了断缺的号和大大的彩色祝福,她又是一阵惊喜,整个晚上她都是在一惊一乍中度过的。

      最后一张歪歪地贴在梳妆镜上,被跟前的彩灯映得分外耀眼,纸条上写着:“房间藏着一件漂亮的礼物。”虽是老套的方式却还是让她激动不已,女孩要的是浪漫的气氛,即使天天鲜花也是百收不厌。再说了,很多浪漫也只是书上有,电视上偶尔闪现,亲身经历估计还是头一遭。她开始四下打量,滴溜个眼睛傻傻地搜索,并不去翻床捣柜。屋里的摆设简单明了,触目可及,看了一遍后眼神仍是迷惘,于是就盯着我看,显然想获得某种提示。关子也卖了,不能再考验她的耐心了,弄不好会让她烦躁起来,适可而止最好,浪漫也是如此,过犹不及。我闭口不语只是笑嘻嘻地望着圣诞树,她立即就心领神会,在树枝上搜寻起来,小拐杖、小星星、小灯笼,还有一个系着蝴蝶结的红纸盒。小康如获至宝的把盒子小心翼翼的从枝干上解下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一枚银闪闪的戒指,优美且纤细的流线,上面还链着一只小巧的海豚,“戴上试试看!”一切刚刚好,虽然没有如愿的被安排在无名指,但真的很漂亮,海豚随着手指的舞动跃跃欲飞。“真的觉得很特别就买下了,也可以穿根红绳子做项链也一定非常夺目。”感谢自己的初衷,给了她又一个动情的时刻,留给我们又一份珍藏的回忆。

      分开趴在床的两侧,膝盖抵在地毯上,象两张啄米的小鸡,头对头地瓜分蛋糕。她正在专心地蚕食上面的圣诞树,趁她不备,二话不说,用食指刮起一块奶油就涂在她脸上,她本能的一退,但左脸已经花了一片,我哈哈大笑,“来,帮你擦擦吧!”引诱她靠近后,拿着纸巾的手再次空袭,又狠狠抹了一把,连着手上残留的奶油一起糊了她一脸,还不忘在鼻尖上点缀一下,这样更象一个小丑。她不甘示弱,以我道还施我身,无奈我已有防备,身形又远不如我敏捷,我躲,我躲,我躲躲躲,她屡试屡败,最后干脆停下,扭捏的哀求起来:“让我涂下嘛……”吴哝软语让人不忍拒绝,我索性不再躲闪,乖乖的站着,任她摆布。小丫够狠的,也不管我是不是让着她,反正末了以五颜六色收场,咱俩就象唱戏的两个大花脸。

    随时享受

      很早想说说“享受”,但一直深切地认为这个词太过奢侈,哪怕只是说说也会让我心里酸半天。没有宝马更无别墅,可能一辈子也是渺茫,有这种心理在作祟,把享受几乎纯物质化了,当作了一件买卖的商店,且是高档消费品,故迟迟不敢靠近,苦苦仰望。如今不必了,不但要享受,还要随时享受。
      昨晚发了个非常舒服的短信,小妹很多日子没和我联系,突然告诉我她想要换个收入更高的工作。我一听就来劲了,因为自己最近也在思量收入与生活的关系,平时潜心地观察周围的人群,各种层次的各种状态的人。有些人早起晚归地做事,收入真的令人羡慕,但他们的辛苦令我望而却步,整日埋头苦做,往往不一定是多么高档的职业,甚至只是在街边卖卖烧烤,要赔进去所有的时间和精力,不可能谈什么兴趣爱好,更不可能去休闲情逸致。目前我没有底气狂言生活就是来享受的,但起码生活不是为了工作,工作是为了生活,生活是为了快乐,为了自己或周围的人更加愉快。我不可能没日没夜的专注于一项工作,简单而枯燥。最好是白天正正规规的上班,按时下班,而后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儿,象我看看书,打打太极拳,多惬意的事啊。这不就是享受吗,就算你有个别墅,最多看着更养眼点,满足点虚荣心,说不定某些个屋你一年也不踏进去一次呢,睡觉不过几尺的地。吃的肯定比我们好,但好东西天天吃也会腻味,出差一周吃了不少海鲜,到最后我只想着妈妈亲手烧的大白菜。曾经觉得在高级饭店出入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啊,可当你站在最高层的旋转餐厅,你就蔫了,没有惊喜,不过淡淡的失望,金壁辉煌仅仅只是耀眼,毫无震撼的分量。
      “最近我也在想赚钱和幸福的问题,钱不能缺少,但工作不要太辛苦或花费太长的时间,来日方长,人有操不完的心,烦不了那么多,太疲惫容易老的,如果赚了几年苦钱就算买栋别墅也不会住着舒服,不要觉得拿钱或是花钱才是幸福时刻,生活是要随时享受的。”
      短信如上,我写得开心,发后更舒畅,不知您看了会不会痛快。
    May 30

      自从得知她是南通人以后,一切都变了,不再觉得她是个默不作声的小孩子了。人往往这样,被某件东西或是某个人的某个特征左右,左右他的判断和感受。就象你走进教堂心中就会充满神圣,或是得知女友曾经与人苟且心中就不再珍爱。我以为我能超俗,这次又被自己的感受严重地羞辱了一回。
      曾经的她也是披肩长发,发质好得象缎子一样柔软地坠下来,常常不折不扣地打在我的心上。眼睛也是傻傻的,因为视力不够好,所以要眼巴巴的盯着看,按理说不戴眼镜才会目光呆滞,但女人是爱美的,闲暇时宁可模糊地瞧人,也不想罩个酒瓶底。尤其是那种神情,穿着不夸张,举指不张扬,但那双眼睛透出她的天份和不安。她沉默,一言不发,但她不是不会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从不主动说,她有她的高雅与矜持,面对她我除了束手无策便只有逢迎。
      都是那个地方,我未到过的,却一定会去的城市,在我结婚以前,去看看,看看什么样的水土会养育出类似而灵秀的人们。想必不会特别去探望她,那时的她应该已经为人妻甚至为人母了,不想打扰,幸许能偶遇,道声别来可好,一起喝杯咖啡或是清茶,或者什么都不说,笑笑而后擦肩而过。
      这些都是好的结局,现实可能是,迎面走来,却已经面目全非。没有脸再见,或被看见。
      你我都在变,努力地变,直到视而不见。
    May 29

    热心所以心热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毕业生旧货甩卖,我已经不是毕业生了,本来这桩活动与我无关,但因为家中堆积了一大箱毫无用途的,永远不用的,或是暂时不用的东西,看着碍眼,逼得我又气势汹汹地杀回母校。之所以用这么凶巴巴的词,而毫不顾及把各种看家吓倒,那是因为到写字时止我仍然余波未平,趁着这怒涛用这些文字推波助澜。
        东西是便宜的出奇,仿佛生怕这些东西不能出手,总粘着你,就象夏季油腻腻的汗渍。磁带五角一盘,买十盘四元。原价一盘也要十元的,即使这样还是问的多买的少。最后只好将口号换作:“看着给吧!”一把一元,一盒一元,一个收旧货的闻风而来,“这些磁带就当塑料称吧!”气得我当时差点没骂出来,塑料一斤才六角钱,四十盘也许二元都卖不到。价格暂且不说,我受不了有人真的把旧货当垃圾来收购,而且还是磁带这些能带来声音的美好的媒介。哪怕统统送人。
        我的摊位最小,因为东西普遍比较小,但种类最多,光盘、绘画用品、相机、MP3、随身听、望远镜等,曾经有同学在此驻足良久,牙缝里才嘣出一句话:“这些都是卖的吗?”不知是眼睛看花了,还是被我这种类似倾家荡产的举动震撼了。整个市场车水马龙,我的周围更是水泄不通,人多手杂,我的风扇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失踪了,如果记得某样东西窃取者的样子,却永远无法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失踪。是一位矮矮小小的老妇女,不紧不慢的询问了我们价格以后就迅速失踪了,连带着我的小风扇,只卖五元,甚至还可以再还价的小风扇悄然离去了。“算了!”当我发现后,简洁的说完又去应付其他的买家。对于偷窃,况且又是自己的遭遇,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心如止水,毕竟不可能天天走霉运直到自己麻木至习惯。只觉得无法挽回的无奈和不屑的鄙夷,那么便宜的东西值得吗,如果真的想要,恳求一句我就会真诚的送给你,还顺便祝你夏天凉爽。那么一大把年龄了,如果被发现了不觉得丢人吗,想来也是有儿女的人了,拿什么来言传身教呢?
        旧货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打算送人。不知道那样的电扇拿回去会不会带给她凉风,又也许各人有各人的苦衷。我没有损失,所以我不必恶毒的诅咒人家。很多时候是一种痛心,为她乃至为一种仍然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痛心疾首。
        也许电扇还是很凉爽的,热的是我。
        热心所以心热!

    May 25

    火火童年

      童年就象是天上飘过的云,纯洁又形态各异,有的象活泼奔驰的马儿,有的象静静初放的莲花,又有那些个桀骜不驯的捣蛋鬼神气活现地呼啸而过。自己的童年也早已无声无息地飘过了,很多记忆都已模糊难辨了,藏匿在心灵的深处,惟有当瞧见周围的顽童才重又勾起遥远却快乐的回忆……

      儿时的我尚没有痴迷的小女孩,对于乐器、美术、舞蹈等都没有特别地钟情,却莫名其妙地喜欢“火”,看得见摸不得、扑朔迷离的“火”。那时候的我不晓得还有“红红火火”这么旺盛的词来让我可以放肆的喜欢“火”,只听说“杀人”和“放火”常常是孪生兄弟,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杀人当然是不能的也是不敢的。“放火”又必须要一定的规模和排场,而场地和柴火都不容易齐备。所以我们美其名曰:“烧火”。今天想来烧原本就包含了火,却还要郑重其事的再次重申一次“火”,可见我们对“火”的狂热。

      家边有一片荒芜的操场,等到秋凉了杂草丛生时,呼朋引伴地聚到一起,拾捡人家丢弃的废纸壳、破烂的家具,偶尔还有让人惊喜欢的油漆罐子,里面有残留的易燃物,可以让火苗持久地跳动,印红彼此兴奋的笑脸,心也随着炽热。忘乎所以的时候常常忽略了腿上的裤子,不记得有几条裤子被颤动的火焰舔破了,黑黑的唇印至今铭心。

      烧惯了纸纸草草的,久了便觉得无趣。终有一天逮着了一个好机会给我们一种全新的体验。那天完全是无心插柳,春节长假的晚上和一个好伙伴出来闲逛,走家串户的看焰火。最后不知不觉又游荡到那个操场边,夜黑风高,不留神踩着了一块脆生生的东西,俯下身一瞧,一堆晒干的桔子皮,本来没当回事,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不记得哪个的馊主意——烧烧看怎么样,晒干的桔子皮就象是枯萎的树叶一样,烧起来噼里啪啦作响,仿佛喜庆的鞭炮。不仅如此,更让人叫绝的是,连你的嗅觉都一同抚慰了。一股扑鼻的清香在冬夜沁人心扉,本来只是想尝试一下,到后来撒不了手,越烧越尽兴,凛冽寒风更加助长了火焰,转眼之间一大摊的干桔皮全部化为灰烬。望着最后一星跳动的火苗,善良的童心闪烁起来了:“我们这样不太好,人家肯定晒干了有用处的。”回去的路上悻悻的,全然没有先前火舞飞扬的兴奋。

      孩子的心是纯净的,尚不能明辨是非善恶,又怎能把“恶作剧”的名头擅自强加给他们。转念想想,哪怕那夜被桔皮的主人发现了,看见我们红红火火童真的脸,想必他满肚子的火气也会刹那间烟消云散了吧。

    May 21

    男二十五 女三十八

      她属猴,他属鸡。毗邻的生肖,却差了一圈,这一圈比我们高中时的400米跑道长多了。即使每次跑三千米时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更长更远的距离——13岁。
      他说他不在乎,他的自信和温暖时常在他的身体中闪烁着绵绵不绝的光芒,本来可以一带而过的,却经不住她的反复,反复的说:“好远好远,好长好长。”远的是距离,他在城东,她在城外的南端。长的应该是时间吧,他修行了一生才迟迟遇见早到的她,让人心焦的遇见,但好歹是相见了,没有传说的五百年,不过也已经不短。还有什么能比等待更长,怕只有日日的思念了,同个城市,却似天各一方。
      本来是想写一部长篇大作来好好的说,好好的念。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人家是佛祖,他斗不过,于是努力不说不想。
      “我们没有将来,本来就不合适,你没有成年人的成熟与淡定。”她摆脱不了这个圈,自己画的牢,却要他来解。“你不是能说会道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爱?为什么要爱?”没有家财万贯,也不再如花似玉,所以怀疑,目前无法吸引又怎能担保若干年后的偕老。他笑着,还是嘴角牵动的坏笑:“我有一箩筐的道理等着你问,但是爱情没有半点道理可言,所以我无能为力。”
      还是那条道,曾经分手的道。又是新的夏天,红红的大凤凰下绿绿的草,沿岸缓行。桥东到桥西,灯红水赤。还是没有携手,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根本没有想到仍然要象初恋爱人那样热热闹闹的缠绵,也不会顾及到眼前身后的灼灼的光。他无法免俗,却从不主动入俗。就象他从不入流一样,不下山,不入海,却又不是死水一潭。不知道如何汇入了她,想是雨吧,夏季的暴雨一样一阵阵地就落进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你仍然可以一个人踏实的睡觉,依旧可以心血来潮地一记软软的耳光或是风驰电掣的佛山无影脚,跳舞也是可以的,和男人或是女人,哪怕只是面对一个单独又单身的男人。明白你的凶悍是无意的,宽容也是自然流露的。工作的压抑需要一个发泄,同时卸去的还有作为独身女人的寂寞。
      他相信:“是你的始终是你的。”
      哪怕她没有同样的相信,哪怕再来一个轮回。
      不过在世几年,没有精力或是财力风风火火。他们不过是两位平凡的人,难得的一起努力做了一件随心所欲的事情,于人于已都不为过。
      没有罪过,曾经走过。
      

    在KTV里写字

      到处都是声音,震耳欲聋的爆炸音乐加上各种声调的嘶吼。
      我坐在一个环形的桌子上,屁股下是一个无背的透明吧椅。可以让我随心所欲的左右旋转,在我没有思路的时候,或是当我被人来人往折磨的头痛欲裂的时候。可能写字是需要心境的,而内心常常是外在大环境的内敛。哈哈,什么理由都可以说的通。在这样喧闹的气氛中,文字是不听手的使唤的。在幽闭的家中,即使耳边再过吵闹的摇滚仍然难以调动我们的情绪。听到我这样的形容,那些天天在学校里苦读外语的孩子又有了足够的理由不去好好练习口语了。因为他们没有良好的语境让他们驰骋。
      身后的大屏幕在反复的放周杰伦的歌,即使偶尔中断一下换了一个女声,依然是歌颂JAY的伟大的。在音乐的王国里,拼的不是所谓的贡献与积累。他们要的是感官上的直接刺激,能够带动他们一起HAPPY的人,能够反复让他们陶醉其中的人就是他们的王子。无论黑白又无论美丑。
      下面的任务栏有人头在闪,一只绿色的小鸟,不用看是我的老朋友。他叫花小波,很奇怪的姓名。听起来象个长不大的孩子,好久不见他了。应该又成熟了吧。是个帅气而有个性的人,身边女孩很多。年轻的时候曾经让我羡慕他有那样的运气。无奈学习上一波三折,现在西安读书,明年要毕业了。在这样的……
      
      这篇的博客没有写完,因为有个瘦长的服务生过来,礼貌的让我离座,因为我尚在等号,说是一定要交了包房的钱才可以网上冲浪的。
      我笑笑的说:“马上,马上,等我把网页关了!”
      心里说:“我要排到了号还上个屁啊,谁来不是唱歌的啊。”
      都是那个该死的电线杆,让我非常不爽的关机,让我非常不愿意的拥有了第一篇未完成的日志。
      特别说明:以上是事后感言,本来想延续那日的心情继续的,但作业可以补,甚至睡眠可以补,唯独心情难补。
      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好作罢!
    May 12

    象太极,但不是太极!

        “象太极,但不是太极!”
        都说太极殊途同源,无论是杨式,武式还是赵保都来源于陈式,由清朝陈王延创立。后杨露禅拜师学艺并在其基础上演化为杨式太极,主要目的是为了教授那些娇生惯养的皇室贵族。所以现在大大小小的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多半练的是杨式,架子高,动作更为轻柔,去除了陈式中不少发劲的动作,如此一来可以更广的普及太极运动,无论年龄无论体质强弱都可以学习。凡事均有利弊,就象大学近年来的扩招一样,在推广大学教育的同时,也弱化了大家对于精英教育的一种认知。最后不知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根源和本质,其实懂得并理解甚至一定程度上掌握本源的人就是精英。但末了人们以为从事劳动或学习的人就是精英,就好象以为进了大学就是天子一样。如果那样,天的肚子也真够大的了,生了满大街的孩子。
        话题是从太极引发来的,但切不可以为我在搞门派之争。我说过,太极的原理都是一样的,求松画圆走螺旋,我才学了一年左右,大话是不敢说的,即使再过十年我仍然要俯首称臣。人家都是几岁就习武,身体的柔软和弹性你根本比不了,但是大有大练,小有小法。不必苛求成为妙手,起码原理不能有丝毫的偏差。太极松,但绝不是松驰,不能象脱僵野马一样肆意奔驰。其实太极全然不是许多人以为的盲人摸瞎,越练越觉得精确,腿腰手全身一根线,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根软鞭,节节贯穿,灵活弹抖。浑身一整劲,我做不到,但逐渐在体会到其中的奇妙,这种时候每招每势一定要正正规规地按部就班来。腿上的劲传导不到腰,手也一时无法松弛,但没有关系,把架子先摆好,重心下去,腰胯先转起来,感觉象坐椅子,而且是很累的时候坐着的,那样气才能沉到底,下身才能稳,脚才可抓紧地。却又不可一摊烂泥堆在那里,尚需虚领顶劲,如果有人把手置于你的头顶,你的头应该给他一股托劲。一方面要你沉,一面又要你向顶上拔,看似很矛盾,其实一上一下就存在一种对拉劲,身驱在无形中被延长了。也许人在身陷沼泽时会有这样的体会,脚下不可自拔,但上身却不断地向上攀求。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时候的身体一定是僵硬无比的,遇到危急情况时,这是人的本能反应,而太极就是要在百炼千转后将人的拙力去除,遇事不惊不乱不急身不紧。
        很多人都做不到,包括我在内,就连起势都做不周全。但是我起码懂得该怎样正确地继续下去。如果你认为我在吹嘘自己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没有卖弄这点皮毛的爱好和时间,只是看到那些把太极练作广播体操的大叔大婶们,我心里急得很。又或许广播体操已经完全可以满足他们的身体需求了。
        第一句话是朋友转告给我的老师形容我太极拳程度的原话,送给所有的太极拳太好者们。
        先学太极再练拳!

    SOLO

        SOLO是音乐的灵魂,婚姻是人生的SOLO。
        把对方从父母的手心中迎接过来,承诺要好好地照顾他(她)一辈子,斩截地话语让他们自己都不禁地感动,恨不得分身出来,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好样的,你们一定会幸福一生!”
        前些日子同事小黄结婚了,去年无春,明年又据说是寡妇年,所以只要颇为要好的情侣大都风风火火地赶在今年的某个吉日轰轰烈烈地结合了。喜宴是必不可少的,本人以为并非要奢侈而排场,只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所有亲朋好友济济一堂,一同感受快乐和喜气。让我辈尚未婚嫁的单身青年也因此倍受鼓舞,不知有多少人心中羡慕并暗暗发誓也定要携得佳人归。
        把婚姻称作人生的灵魂或高潮一点都不为过,婚姻并不单是一种融合的象征,作为旁观者灼灼地看到其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原本不过是一个蹦蹦跳跳的孩子,眼看着结了婚就一天比一天沉稳而成熟了。结婚照在公司的共享文件夹里静静地昭示着他们的幸福,拭亮眼睛也不敢相信照片上优雅而妩媚的她就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那个小丫头。
        怪不得有人说:“男人结了婚才是真正的男人!”我想女人也是一样的吧,经过婚姻的洗礼,从前的一切骄纵和顽劣都统统淡化了,天长日久之后便可真正的消失无踪了。
        无论你已经成家立室或仍然待字闺中,都要好好把握婚姻这一神来之笔。你是左手的伴奏,我是右手的旋律,你我共同奏响人生的SOLO。

    风光一时 灿烂一世 留芳千载

      中国武术十大名师陈正雷的传人刘勇老师来宁,昨天下午我特别请假以及时的赶上完整的讲座。我从来不追星,无论对影星或政客,哪怕是我所热爱的活动的专家,都不是我追捧的对象。

      刘老师个子不高,身体结实,目光温和。他把太极说成是运动中的睡眠,我信服,身体放松到极致时,全身无处不舒服,那时便能得意忘形,即使天色大白也可以梦泅。按惯例都是先文后武,讲了半天的话,老师大概口干舌燥了,下面的观众也都眼涩身懒了。大家拉开椅子腾出好大一块空间,刘老师不肯怠慢,特别去换了宽松的衣服,正正规规地穿上球鞋。原地站了好一会,待气息都平定了才缓缓行拳,非常慢,超过我的预料。太极练到高层是风驰电掣的,那是在全身各个细节都放松以后,太极是刚柔相济,但是刚是柔性的刚,并非一般人所认为的肌肉绷紧了就是刚强无比了。但在初期最难的就是慢,每招每势都有固定的位置,你要保证在每个最小片段时都要正确,从脚尖直到头顶都不可有丝毫偏差。而且缓慢又意味着你原本想一带而过的动作要用更久来完成,当你单脚独立时要支撑更多时间,当你转八字胯时也要蹲好马步缓缓地绕。几套下来,腿象充了气一样胀鼓鼓的。刘老师是大师级人物,但仍然把最初的基本功作为表演的开场,可见他内心的谦虚和对太极的潜心研习。老架一路后便是新架二路,新架我听说过,但没有亲见,据说也是从老架中抽取演变出来的,但二路拳一直是我们望尘莫及的境界。没个十年八载不要想把一路练踏实了,如果僵劲不除就莫谈二路的炮捶,姿势易学,但内劲难发。哪一处紧张都无法让劲力四通八达。刘老师劲力十足,有开山裂石之功夫,我时刻担心他脚下的地板可否承受他的一次金刚捣椎。

      如今可以看到太多招摇过市的红男绿女,他们自诩是新新人类,“我想我做!”我们没有资格干涉他们的生活,但评价的自由是有的,青春无法永恒,你们只可风光一时。

      又一些人努力奋斗,实现自我价值,最后妻荣子贵,自已也可光宗耀祖,他们活得充实自在,灿烂一世。

      最后是如刘老师这样不仅完善自身还积极地推广太极,泽被后人的大师。不得不让人敬佩,怪不得可以荣任英国太极拳协会的董事长,身心具佳的人方可留芳千载。

    May 05

    边听边画

      好久不听音乐了,我说的音乐当然不包括大街小巷飘出的自以为是的流行歌曲。那些不一定是我看好的音乐。再者,音乐是要认真对待的,要用心去听的。感受心陪着一起共鸣。此时此刻的文字便是与音乐水乳交融后的产物,新鲜热辣的。
      自负学了几天素描,看了几本小说就不肯正正规规地写字了,非要肆意地象涂鸦一般写文字。可能真的是闷坏了,五一没有远行,第一天窜遍了新华书店的每一个角落。择了四本似乎毫无关联的书来读,《莲花》、《南怀瑾——关于佛法的修正》、《围城》、《修身养性》。
      第一本是我喜欢的作家的最新作品,本来就是要作为专辑来收藏的,虽然是即食面般的文字,但就算是昙花一谢依然有人趋之若骛。
      第二本我是偶然看到的,这本是第七册,是一大套的其中一本,都是大块头的书。先是被震撼了,然后才翻了翻前言和作者简介,随着年龄增长和事情繁多,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时间的可贵,所以更加不愿意使冤枉的钱花冤枉的时间去看冤枉的书了。所以书的作者无疑是书的招牌,让我动心的首先原因。我不信佛,起码没有正式的烧香或是叩拜。只是潜意识地觉得寺院应当是静谧的一方天地,得天地之灵气,可以感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太极拳学习的时日尚浅,所以身未松,心难静,所以佛法应该是味催化剂或是一双按摩全身使我入定的手。
      第三本书我慕名已久了,前两年一个偶然的机会看了前几页,心中残影未脱,而且多少年来都堂堂皇皇地摆在书店最显著的地方,如今可以冠以经典加畅销双头衔的作品日益稀少了。顺手就拿了一本,本来是不用翻看的,因为作者的文字我是绝对信得过的,但我怀疑如今出版社的粗劣印刷,即使在新华书店这样正牌的大店亦无法让我放松神经。因为并不是一本时尚的杂志,值得收藏的书没有人会计较价格,于是只剩下质量让人担忧了。
      第四本是在医学专区里挑出来的,具体地说是中医范畴。养身之道,内容不详,待我细读了再长话短说。
      剩下的假日开始仔细的读,交织地读,每本书的字号大小不同,可以让我视觉不至于太过疲劳;重量也各有轻重,能够让我拿书的手臂得以换换负载;内容当然更是迥异了,大脑的细胞便也可以趁机轮岗了。
      下午天阴下雨,却又不是痛快地暴雨。仿佛天上的云不是压在头顶,而是坠在心底。在书上找不到一处透气孔,不由自主地奔下楼,在喧闹又阴暗且充斥烟草味的网吧里边听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