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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rs [长篇小说]冷遇——第九章 “人有自然性和社会性,作为一名学生,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穿戴打扮,但你马上要步入社会,很多事情不能再随性而为了,服饰也要相应的成熟体面,这是对自己职业、身份、地位的无声诠释,社会是势利且无奈的,不得不在意周围的眼光,要束缚自己的个性。” 一番话说得我心服口服,当下决定积极配抓紧整改。第二天就拽着妈妈直奔C市场,那里是服装的集散地,大都是仿名牌,样式好又可以任意砍价。我的事从来不会麻烦小康,从未让她躬亲陪我出行。我并不计较,本来就是我主动挑起的战役,多承担一些多付出一些也是心甘情愿的。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大概是因为我的记性太好。又或许是我的记性太滥,以至于天长日久忘记了少有的几次特例。 大楼上下逛了几遭,最后相中了一款咖啡色的夹克,有长条的竖纹,圆边立领,精神又挺拔,比休闲服正统却没有西装的拘谨,一切刚刚好。 到达锁金村时雨下得很大,雨大风疾,天蓝色的牛仔裤被雨水染成了蓝黑。她正在图书馆温书,我在长桌对面坐下,看到我,她有些许惊喜,惊的是我不约而至,喜的是我改头换面了。看得出她满意我穿着的改变,对我的审美眼光也颇为赞赏。服饰问题容易解决,仅仅是风格的转变。更让我感激的是她对我气质性缺陷的提醒。 不知何时,习惯了弓背含胸,站着松垮垮的,坐下软塌塌的。“看起来不精神,没有一点气质!”她皱皱眉,又顺手拍了拍我的罗锅背,我马上警醒地挺胸抬头,没走几步路又松劲了。日积月累的恶习已经根深蒂固了,脊椎骨至今也没有彻底地拉直成傲竹。我仍心存感激,让我对自己的不足有了清楚的认识,让我能够有的放矢的完善自己。 男女相处,无论尚是情侣还是已成夫妻,都要相互扶助互相促进,大胆暴露彼此的缺陷,发现彼此的光芒,发掘彼此的潜力,扩展彼此的视野。好的伴侣在一起会感觉时间太少空间很大,感受自己在日新月异地进步,仿佛一次脱胎换骨地洗礼。 所以男女如能天长地久一定彼此承担多重身份。她是你志趣相投的友人,是你欢爱的情人,还是你祸福与共的亲人,更是给你鼓励促你进步的大恩人。少了一种身份就不圆满,假如仅仅只有一种身份则注定无法厮守,即使勉强或匆忙地凑到了一处,也多半是同床异梦,彼此心照不宣。碰巧一两对超凡脱俗的佳偶天成了,也做不得楷模,最多是惊异或羡慕的对象,饭后的谈资罢了。 时隔这么久,回头看看当时的我们,对号入座地比对一下,大都契合了,唯有祸福与共欠缺了,但这一条又应是四种身份中最为重要的。夫妻大多是半路结识的,却要陪你走完下半程的。一些父母会在婚礼上嘱咐新郎:“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爱情作为亲情的一种延续,要坚定不移的陪伴,无论疾病苦难都可以不离不弃地白头到老。婚姻不同于纯粹的爱情,包含很多实际和世俗,却仍应是爱情结出的果实,否则当昔日花前月下的款爷婚后不幸破了产,你就会嫌弃就会崩溃,因为在你的心底已控不到一个支点来顶起你们头上的天空。相对于其它理由来说,爱情可能显得虚幻、无影无踪,却又最不易磨灭,往往在关键时刻能发挥惊人的耐力和支撑力。 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爱,也愿意为爱患难与共。不觉得爱情需要精打细算,短时间的接触就能够确定是否爱,她的相貌、她的身形、她的谈吐、她的气质,如果足够吸引你,在吃饭时,在工作的间隙,在午夜梦回时会不由自主的想念,就证明你爱上了她。至于如何表达爱以及彼此是否适合相爱则是后话了。 为什么很多人金口难开,不肯说爱?中国的传统思想是“罪魁祸首”,从小就被教导要含蓄、矜持,不能随意地袒露心思,尤其是情啊爱的更是不能轻易彰显。大前提下各个人还有不同的小原因,一部分是性格使然,见了异性就成了脸红心跳的含羞草,这种人自然不能期许她痛快地表露心声。还有就是细细打量、见风使舵型的,也许有爱却不愿仅仅让爱作主,再观察观察他的发展潜力和经济实力等等。既然没有承认爱也就不是爱人,所以还可以继续比较挑选。最后还有一类人,是经历了太多,撕扯得太痛,心已经冷透了,没有些微的热气和力量说爱了。即使最终迫不得已的要表示一下,也不过是对爱情以外优势的肯定,只不过是对相貌,或身材,或收入,或性格的一种堆砌。所以她绝望、警醒,最终还是绝望…… 29 mars [长篇小说]游走——第三章 女人同样是个麻烦。当然那时的柏辉才7岁出头,刚刚迈入小学,尚且不可能真正的明白男女之间的差异。但有几件事至今记忆犹新,可以说将终生难忘。就在某年的暑假,父母因忙于工作无暇照看柏辉,于是把他丢在了老家,全权委托外公外婆带他几天,还正好可以和三四岁的小妹妹作伴玩耍。不记得是哪一天,妹妹当时正在台阶上褪了裤子蹲下来小便,柏辉突然心血来潮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妹妹屁股,仍觉得不过瘾,他十分好奇那条细细水流的源头。最后终于让他发现了,但是好奇也相应变成了惊异。“我的屁股前面有一个尖尖的头,妹妹的那地方只有一个洞。”柏辉忍不住宣布了自己的观察结果。因为他尚且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女都能以此类推,所以只好很客观地拿自己和妹妹作比较。哪晓得话音未落就被喝止了,“也不知道丑,这小子长大了肯定是个流氓!”发话的人声如洪钟,正宗名牌大学毕业的老学究——柏辉的亲外公。老祖宗从小看的就是《四书五经》,写的是诗词歌赋,尽管常常从事脑力活动,但观念似乎从未与时俱进,男女界别甚为森严。如此赤裸裸的话难免会怒发冲冠,所以一时也顾不得分辨说话人的年龄大小了。舅妈,也就是小妹的母亲,则完全是两样了。笑得前俯后仰,嘴却还停不住,“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啊……哈哈……”于是那次的大话真言最后便以舅妈的大笑不已宣告结束,但是柏辉将永远记得那一天,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身体差异,特别是外公的喝斥,其实更接近于一个有口无心的预言。
他算是知道了,男孩比女孩多一点,多一点显然就是厉害一些,譬如说钱多一点就更加有头有脸,肌肉多一点就越发雄健有力。所以男孩比女孩厉害,厉害的是强者,在弱肉强食的社会中,弱者就只能被瞧不起了。自那时起柏辉就铁了心,不再和女孩子玩耍,女孩子不过都是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傻瓜。让人佩服的是柏辉不仅身体力行,竟然还发动全班所有的男性同胞疏远女生,轻视女生,在二年级快要结束时,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男子运动。不仅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例如不和女孩子玩耍,甚至不和她们说话。而且在理论上都抓出了许多证据来支持他们,对于一群毛孩子来说,理论远比行动更加困难。还好有柏辉在,他是个当之无愧的孩子王。这和革命领袖有着异曲同工之效,不一定需要有高大魁梧的身材,但一定要有丰富的知识和一张巧言善辩的好口条。柏辉有先天的优势,不要忘了他的外公是位不折不扣的诗人,而且并非现代诗人的无痛呻吟,肚子里是有货真价实的墨水的,不仅自己学富五车还泽被后人。柏辉从小就沾染了不少文字气息,虽然他自己并不爱好那些文诹诹的韵律,但好歹比同龄人多了许多底气,当他有了目标时,脑子中便能翻江倒海地涌现出古往今来的许多印证。秦皇汉武、革命领袖毛泽东、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都一股脑儿地被他细数出来,作为攻击女孩无用的最最有力的证据。这都不算,叫人佩服的是小小年龄就知道欲擒故纵。 28 mars 情人节人们躲不开时间,我也逃不过二月十四日,曾经平凡的一天,如今却要当作一个节日来过。一个似乎在年青人中更为迫切的日子。花,鲜艳娇美的花,带着初春的料峭被兴致勃勃地奉送到爱人的手上,插在爱人的心间。礼品店、珠宝店、内衣店都是攒动的兴奋,左挑右选,最终要决定一个作为礼物,我的身边满满的都是人,却找不到合适的脸颊来亲吻。人们来来往往地走路,我的眼前没有站台让她们驻留,爱不留。曾经的那一双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我,光环一样笼罩我,无法遁逃,无力飞翔。阴阴的天空,不知能否等到夜晚的满月,我想我不会仰望,没有星星叫我期盼,静静地平躺,40瓦的小灯泡昏黄的光,足够我好好晒晒全身恹恹的伤。不需要别人的鲜花,我想我什么都不缺少,包括怜悯的安慰。我有很多很多的收藏,都是慢慢又辛苦的积累,太多太多,叫我踯躅。 一个人,一个人打字,一个人听键盘乒乒啪啪的脆响,一个人的公车,一个人的水杯。没想过要多久,也许无论多久,反正没有等待,随便时间如何延伸,延伸到何处。无关紧要的生活,无所谓的节日。 二月十四日,明年仍然如此。 残雪昨天还白皑皑的雪今天就不见了,但又没有全部消失,正是待化未化之时。这种时候最是折磨。 楼前的积雪被践踏得为最为严重,好端端的白绢子就被无数的脚踩成了一坨坨又黑又硬的抹布,散兵游勇般地在眼前彰显无遗。不忍目睹却又逃不过绕不开,象地雷一样随时可能触到,真的踏上去又全无地雷爆破的惊天动地,尽是玻璃渣子的噪声硌着你我红彤彤的耳朵。既然是垃圾我们也就不闻不问,随它们自生自灭。最叫人痛心的要算那些人烟罕至的地方,比如那些人字型的屋顶,一条黑一条白,无止尽的重复,毫无花样可言,象一张张单调的直楞楞的信纸。痛心疾首之余不禁回想前日漫天飞雪后,狂奔在冰雪大地,散布的脚印也曾刻下一个个一道道黑黑的印迹。但那弯弯曲曲,悠悠扬扬的蜿蜒多象山涧缠绵徘徊的小溪,一只只脚印汇成一条条水流……不能再想,面对眼前的惨不忍睹。 在公车上一路望过去,那个花坛上的雪东一块西一块,象乞丐身上的补丁,破烂不堪。又更象是癞头的和尚,疮疮疤疤星罗棋布。又一个雪人只剩下身子了,不知道头是被顽皮的孩子踢掉了还是自然气化了,反正现在它是孤伶伶地呆在一个大大操场的中央,无可奈何,动弹不得,没有人会拯救,只有等待太阳再炽热一些,快快晒化了早早归去。既然曾经是雪人,虽然不是肉体血躯也好歹是童真的幻化,所以即使如今萎靡不振,我也无法硬起心肠去苛求去厌恶。只盼着太阳赶紧起床,好让它和我的眼睛都统统解脱,今天或明天吧,如果赖床就请派月亮婆婆来。 车到站了。残雪,残忍的雪,残忍我凛冽的视线。 22 mars 右牙换左齿油炸辛辣的东西在春节期间吃了个饱,直接后果是上腭发了一个水泡——在我喝下一口又辣又烫的高汤以后,随后水泡很快从口腔前面的硬腭滑溜到右后部的软腭,并且象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愈来愈痛。最后只好放下手中油腻腻的大碗,拿一根细长的针正对着日光灯,猛一戳,破了,一口血水。妈妈收起针叫我好好嗽嗽嘴中的淤血,我乖乖照办了,但还是避免不了间接后果的诞生——口腔右面空间无法再无痛作业,只要一旦有固态或是流质的东西经过就会产生或轻或重的磨擦,老师只说过磨擦起电,却没有传授磨擦还可以生痛,生痛生痛的。即使不能右行,于是右边的牙齿便暂作废了。有时前提是需要特别交待的,我有两颗虎牙,尖尖的,象极了儿时偶像张信哲的牙齿,据说有虎牙的人更合适生存,想想古时候都是用牙齿撕扯生肉,没有一副好牙口是不行的。我的牙齿也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奔三的人了只补过一次牙,不可谓不好。可怕的是有些病毒是暗藏杀机的,而且这些病毒丝毫不理会毛主席游击战方针,喜欢群聚囤驻在一处,若干年前的好一段时间就持续骚扰着我的左边牙齿,不得安生,一气之下,当机立断舍了左边咀嚼的功能。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吃饭、啃骨头、嚼口香糖等等,都统统交给右边牙关全权包办。值得庆幸的是,我的两边脸蛋并没有因此变得畸形,所以更加助长了我单边经营的决心。直到眼前的这次微恙,才使我试着放弃曾经的执着,慢慢地重新启动左边的咬肌。天长地久,水滴石穿,一开始只要饭菜一进嘴,马上就象被鞭子赶着似的往右边奔,触到上腭的微创方才痛悟回头。不过几次三番吃痛后,便刻意地控制自己的舌头仅向左方拨弄食物,往时不经大脑思考见饭张嘴、见菜伸手的美好日子已经不再。还好左边牙齿没有辜负余愿,一反往日不济,勤勤恳恳,随啃任嚼,一副戴罪立功的好兆头。恩,好好夸夸它们,哥几个都听着呢,盒饭送来了,一会还要指着它们狼吞虎咽呢。请原谅我面对狗不理的盒饭尚能使用如此暧昧的字眼,学过文学或是做过领导的人应该都知道,有时候为了突出一下某个重点完全需要也是完全可以牺牲一些自己的好恶的。 剪刀!大红花! 热烈庆祝,右牙换左齿! 雪好不容易,在今年上班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么大的雪。飞絮般的雪顷刻便盖满了屋顶,还有行人踩不到车子碾不到的平地上。大概是憋足了一个寒冬,在开春的第二天就献上了一曲迟到的冬季恋歌。雪花儿争先恐后落入我的眼帘,却不慌不忙地悠悠飘舞,偶尔冲上一股异乎寻常的风,吹散了她们整齐的步伐,这些伞兵儿只好四散开去,纷纷扬扬地。一会儿说不定又在楼下的某个窗前重逢了,亲密一下,而后再次被撩人的风携到哪个人不知的角落。坐在转椅上仰望着灰灰的天,远处的高楼云里雾里的看不真切。几次忍不住地站起来,居高临下,一幅大大的黑白照片。白的是干净无暇的雪,黑色的也是雪,她们来不及聚作厚厚的一层就被轧得支离破碎了,揉进了鞋底的泥土和车毂辘的碾痕,如果黑芝麻糊也可以做刨冰的话,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只是没有扑面而来的香气罢了。却也可以嗅得到阵阵逼上来的冷气,用你全身的毛孔呼吸并抵御,为所欲为的冷,在下雪的日子里我选择束手就擒。 雪渐渐的小了,打字的手于是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们稚嫩而微弱的步子,仿佛小雪是先前那场大雪的孩子。周围很静,无法抑制中央空调的噪鸣,还有窗外渐暗的天光,不过才五点半,对街的楼已经只剩轮廓隐约可见了,即使不见也是无所谓的。窗玻璃上反射着日光灯耀眼的亮,叫人不再能看见外面的雪,一片都看不见。 从公司出来,小心翼翼地的走路,怕摔倒。其实完全是杞人忧天,刚刚降下的雪是温柔的,还没有时间让她们硬起冰凉的心肠。市区温度太高,室内的暖气,汽车的尾气都呼呼地融化她们,但还是奋不顾身地层层叠叠。拦都拦不住,只能捧起,但嗖得就没了,只剩下脚底咯咯叽叽的声音,象调皮的小女孩躲迷藏被抓住了,而后爽爽脆脆地笑。上了车子才后悔没有步行回去,眼望着花坛上厚厚的雪糕,棵棵都是耀眼的圣诞树,汽车也是银装素裹,偶尔一两辆顶上堆了个雪人,小小的,但很醒目,如同可爱的流动路标一般。 第二天清晨,昨晚融化的雪结成了硬硬的冰,精神抖擞地打一套太极,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完了还意犹未尽,童心未泯,抓来左右的雪聚在一起,捏实按紧,一遍地覆盖,这边凸了,那边又凹了。雪不是面粉,不可能揉搓,只能填挖,还要轻手施力,一不小心就会大块的剥落。不想误了上班的点,也不想浪费了这么多白花花的好雪,于是更加卖力的抓雪堆雪,最后雏形具备了,为了让雪人圆润一点还要细细地刮雪,这在机械大生产中被称之为精加工。 在附近捡了两个未燃的爆竹做红红的眼睛,还有一个绿色的塑料鼻子,不知哪家扔得牙膏包装,撕烂了贴在两个圆球的切线上,便制成一条花花绿绿的围巾。飞奔到楼上去拿相机来拍,不巧的是刚对好焦距就提醒我更换电池,丝毫不容商量就缩起镜头,无奈地笑笑。其实快乐已经得到,却人心不足的想要拍照片来天长地久。 雪已经停,雪正在化,其实快乐很简单。 21 mars [长篇小说]游走——第二章 柏辉每晚湿淋淋的回家来,然后和妈妈兴奋地说自己的技术又获得了某个阶段性的提高。他从来不主动和爸爸说话,从小就是如此,爸爸和妈妈都是普通的工人,但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妈妈料理,爸爸从来不过问。每天早早的上班迟迟的下班,工作态度一流,用妈妈的原话说就是堪称劳模,只是加薪晋级向来与他无缘。而且柏辉打小就体会到和父亲说话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上班的时候自然不可能,那么就只有在家的时候,每每等他抵家时分,妈妈都已把现成的饭菜做好摆在他们面前了,除此以外的还有每顿必备的白酒。“酒就是他的命!”柏辉不只一次地听妈妈发着同样的牢骚,但是情况一点没有好转,不过也没有恶化,反正还是顿顿不离酒瓶,收废品的每个月都要光顾一次,拉走若干个一文不值的白酒瓶。
每天中午和晚上都是一个人自斟自饮,一副旁若无人的醉态。如果大家都一声不吭地埋头吃饭,那么一顿饭不多时候也就应付完了。但一家人团坐在一起总不免有一些新鲜的话题,尤其在柏辉进入学校以后,肚子里更是贮满了说不完的话。但最终这些话多半还是深深埋藏在了心里,直到腐烂掉。因为他不敢张口,无论他提到什么,一个要好的同学、一条新闻,哪怕仅仅只是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只要开了个头,父亲便会用酒气酗酗的嘴开始絮絮叨叨地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那样接下来的时间将会不得安生,没有人敢喝令、阻止或者争论,父亲从来不会借酒装疯。但比这更加烦恼的是,只要一声虚弱地异议就会立马招来势头更猛的“真知灼见”,让人不胜其烦。
柏辉是个性格急躁的人,孩子的眼睛又是清澈明亮的,揉不进一粒砂子。三言两语不和,便会针锋相对,真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一来二往后柏辉就学会了沉默不语,并非胆子变小了,而是实在没有精力去漫无边际地诡辩,在听了一天的课以后,而且又是面对一个大人,一个思维并没有丝毫超越自己的大人,实在是很无趣的事。经过这样一个漫长的磨练期后,柏辉开始无视于父亲永无休止地唠叨,原本急不可耐的性格也在饭桌上被挫掉了锐利的棱角,学会了悠闲地旁观和漫不经心地说话。这不能不说是他人生的一个重大进步,那些无谓甚至无聊的话,将一个毛躁张扬的孩子毫不留情地压抑浓缩成一个沉默而内敛小大人,身体却一时无法成比例的放大。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偶尔遇见爸爸妈妈的同事,柏辉依然会傻傻地笑笑,然后等着阿姨叔叔装作欣喜地摸摸他的刺猬头而后直夸他乖。柏辉在心里厌恶这样虚伪的客套,但他还是顺从地低下头感受长辈的爱抚,“毕竟自己还是个毛孩子,等再长大点,等我可以够到书柜最上格的那本《童年》,或者当我能够独自拥有一个储钱罐,可以把零用钱都一股脑儿塞进去,今后就不用总在学校门前久久徘徊不前了。自己就能潇洒地掏出一把钢蹦或是毛票爽快地买下一只冲锋枪,虽然要仔细地积累很久,甚至直等到扑满喂饱了都换不来一件心爱的玩具,但花‘自己的钱’心里踏实,死缠滥打地恳求父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家雨 外面开始下雨了,淫雨霏霏。没有风,雨点儿无法缠绵,就轻轻地直落下来,没有弹性,没有重量,没有先兆,却不让人惊奇不让人反感,反正就是赤裸裸的附在了地上,落在了心里。刚好冲个澡,新年的第一场小雨自告奋勇地当了回清洁工,让我满意的洗礼。我好好的珍惜着,享受着,知道这种机会不多了,这样朦胧而清凉的感觉,在老家透明古旧的空气中被放大扩张,泌人心脾,一波波一浪浪,象奶油冰棍外那层薄薄脆脆的冰膜,吮一口,溜溜的滑,咬一下,深入齿根的凉爽。腊月里想起这些并不能让我颤抖。手坦露在袖子外,冰冰凉的,僵硬的指头砰砰啪啪地在键盘上来回闪动,打字是飞快的,目不暇接。我需要一双与思维同步的手,不允许忽现的灵感匆匆地从脑海中逃走。我厌烦了追逐,逃了追,追了放,放了逃,然后再追,可恶的女人,可恶的猫和老鼠,让女人学会了玩弄,自己和男人。 有人打着伞在路上走,没有豁达而无畏的行人,都是些不懂得欣赏和享受的人,只知道用花花绿绿的洋伞自私地遮住刚刚打理好的卷发,还有高价买来的膨膨胀胀的羽绒服,脚上长筒的靴子还是无法回避这场雨,让人心动又心碎的小雨。我没有带伞,但却是心甘情愿地淋在其中,乐在其中,洋洋自得,棉背心中藏着畅快而温暖的记忆。青灰的马路渐渐地变成了深褐色,想象中应该是变成深蓝色又或是普蓝色,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大概是掺杂了些许泥土。 后天要回去,回到工作和今后定居的城市,一个古城,一个大城市,那里的天有家乡的蓝色。我始终分不清“回”和“去”,“回”本来是再次的归,应该再带着一种期盼和家的感觉,故“回家”、“回国”都应该是饱含深情的。“去”则多少带着未知的揣测,初次启程,前途未卜。那么再次渴望沐浴在这样的雨中到底是回还是去呢,一场家的雨,却是不可再现的唯一的雨。 如果真的不知“回”还是“去”,那么就回去吧! 回去淋一场家雨。 我躺在床上 如是想
20 mars [长篇小说]游走——第一章 当他还在婴儿床中时,手就喜欢东摇西晃,胖嘟嘟的身子也跟着左右震荡。五指却是纤细骨感的,向空中张扬着,嘴紧紧地抿着,一言不语地,仿佛要寻找什么,更确切地说是想夺取些什么。
“既然这样的不规矩,不如让他去学点什么吧。”在他五岁的时候,父亲终于忍无可忍他的张牙舞爪。于是那年的整整一个夏天,柏辉就泡在他家隔壁的那个大大的游泳池中划啊划。游泳池是国营企业自己建的,也算是员工福利的一部分,来游泳的都是内部职工,再不就是柏辉这些个职工家属,每次象征性地收取一张面值二毛的票。不过一根冰棍的钱,对于吃皇粮的人们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能在池子里待上一下午。柏辉常常吃了晚饭,又抱着个救生圈去赶晚场去了。
那时候刚刚八十年代初,虽然全国上下正处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但人们思想的顽固却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开化的,对于孩子的管教也是尽可能的保守。“没事在家待着,别东家西头的乱窜!”父母大都这样教导子女的,尤其对于游泳这样既危险又暴露的运动更是慎之又慎的,而且万一碰上一个有洁癖的家庭更是一切免谈。其实你想想,不过那么小的孩子,黄毛都尚未褪去,哪来的那么深厚的羞耻感,不过只需要买一个合适直径的救生圈,大人教着用两次便能撒开手随他去了。而且岸边还安排着两三位救生员象模象样地坐着,虽然不敢说他们能象海豚般地乘风破浪,起码眼睛是锐利的,腿也足够长,就算他们趟着水走到落水孩童的身边,时间也是绰绰有余的。父母大可不必忧心,而泳池的卫生问题更是有目共睹的清洁,反正都是公家的钱,于是游泳池更象是一泓温泉,夏日荼毒的太阳不一会就把水烤得暖暖的,又无须担心太沸,池壁四周不停有新鲜的凉水喷涌而出,所以整个水池总是满满的,清澈而干净的水化作轻微的波浪从瓷砖砌的边缘漫溢出来,永无停歇地。
柏辉套着那个大大的泳圈一刻不停地扑腾,已经找不到再小的救生圈了,毕竟他才刚刚五周岁。小而晶亮的眼睛在周遭肆无忌惮地徘徊,尽管大的池子中只有稀疏的几十个人,但天长日久他还是自学成才了。起先不过是狗刨,往后就学会了憋气和潜水,万一泳圈被哪个淘气的孩子蜇破时,起码能够自救,可以姿势不美地刨到池边抓住那根粗粗的扶手爬上岸去。虽然那个救生圈异乎寻常的坚固,但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性。又过了不知多少个炎热的下午和繁星满天的夜晚,柏辉的手终于可以有规律地伸张了,屁股也渐渐地翘起来,牵带着两只粉嫩的小腿浮在水面上,活象只斗胆的青蛙甩开救生圈自由地东游西荡。 飞龙在天2003年11月2日,16时52分,潜龙出隐。刹那间金光夺目,灵气冲霄,一个孩童呱呱坠地,在幽幽深深,密密绕绕的西祠胡同里悄悄诞生。没有人留意,在那个秋风飒飒的下午,在西祠这条曲径通幽的大胡同里,有一位精灵出世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冲淡了婴孩的啼哭声。他的身旁空无一人,没有奶妈,甚至连母亲都没有。记忆中只有一束光,从天穹直射下来。他是太阳的孩子,是太阳神——阿波罗(apollo),为了寻找那位贫穷却美丽的女子简(jane)来到人间,降临在西祠这个繁华又热闹的大胡同。这就是apollojane,冗长而响亮的名字,如同他的出生一样光芒四射。 孩子打小便孑然一身,无爹无妈无牵无挂,兴致来了就在胡同里闲逛,飘来荡去,行踪不定。今日在这家吃些鱼肉虾蟹,明日在那户讨点残羹冷炙。胡同大了,鱼龙混杂,但好在都是和气而善意的面孔。踩着直楞楞的青石板,沿着斑驳古旧的砖墙走街串巷,一点点地长大,慢慢地开始懂事,终于知道自己原来是一颗天上的火种,也许注定今生要浪迹天涯,跋山涉水传播那燎原之火。于是他真的走了,决绝地离开了,离开了这个蕴藏着童年绮丽幻想的胡同。并非冷酷,年幼的他根本不晓得什么是离别,更不明白何谓执手相看泪眼。悄无声息地来,干干脆脆地走,没有一声再见,他载着所有的道别和珍重乘着一叶扁舟摇摇晃晃地出发了,不知不觉,轻舟已过万重山…… 再回首已是二年后了,正值金秋时节,桂子飘香,恰巧途经金陵渡口,遂趁兴登岸。一路疾行,如电似光,寻到昔日生他养他的那个胡同。还是那个地,景象却已大变,旧貌换新颜,曾经的青瓦石墙业已被新新崭崭的高楼大厦取替,规整而干净的路面,当日的局促早已无影无踪了,他于是甩开了膀子在胡同里来回自由的跑,一种王者归来的喜悦。天还是那样的湛蓝,人们仍一如当初的温暖,脸上善意而甜美的笑。一直流浪异乡,居无定所,内心却渴望一份安定和温暖,时常想起小时候,那些模糊却可爱的记忆不时从脑海深处蹦跳出来催促他回家,如今到底是回来了。现在的他不再有孩时的懵懂,也不再毫无目的瞎碰误撞,一心想结识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寻几处宝地可以让自己好好栖身。不求富丽奢华,单求舒心自然。 [理工大佚事]是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早已声名远扬。今日重又登门拜访,进去后仿佛真的看见了二月兰燃起了紫霞缀满天,还有书院中盈盈的浅草,郁郁葱葱的水杉林。那时的他尚是个迷途小书童,最早就是在这个大堂中倾听各方神圣传道授业,事隔两载,今天仍然大气磅礴。百家争鸣,热闹非凡。在外两年,坚持潜心苦读,切盼能身怀绝技,衣锦还乡。眼下虽尚未出人头地,好歹涉猎广泛,博采众长,丹青水墨,诗词歌赋都能略通一二。一日,有幸偶遇[秋日梧桐],瞬时,他的天灵盖灿灿生光,目不转睛,移步不能。因内中诗浓情长,绵长悱恻,文妙词美,深厚铿锵。亭台楼阁,细细赏玩,宝地一游,今生无憾。而后又结识了与[秋日梧桐]风格迥异的[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如果说[秋日梧桐]是一位严谨而沉稳的老大哥,那么[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便是一位轻盈曼妙的纤纤少女,洒脱的心态,游戏的步伐,一边低吟一边翩翩起舞。洋洋洒洒,红径飘香。让人羡慕,沉稳持重的[秋日梧桐],飘逸悠扬的[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又不愿只是仰慕抑或是追随,终日飘零的他也真切地渴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2005年10月19日,他不惜血本,辛苦筹建了这座集三千宠爱(美文、摄影、绘画、养身等)于一身的[创嘴贴]大厦。当时赤手空拳,无人授手,只好将陈年旧货翻尸捣骨地找出来。呕心沥血的小说,参差不齐的散文诗,还连带着自学成才的西洋画都一股脑地奉献了。他深知胡同里卧虎藏龙,自己那么点雕虫小技微不足道,惟盼能借此抛砖引玉,早日邂逅一二位贤人达士鼎力相助,无奈无人问津,几天过去,仍是新锅冷灶,不见炊烟,真正是孤家寡人一个。但终究独木难撑,好在他生性豪爽,尤喜结交朋友。皇天不负苦心人,[创嘴贴]千辛万苦地邀请到第一批仁人志士担当重任,既有能人相助,[创嘴贴]便眼睁睁的平步青云,日益欣欣向荣起来,偶尔还能高朋满座,济济一堂。 为了与左邻右里更加和谐稳固,[创嘴贴]又与[秋日梧桐]、[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联袂发起了三强争霸赛。[秋日梧桐]是老大哥,[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宛如纯洁美丽的妙龄少女,[创嘴贴]则活象一个涉世未深千变万化的孩童。三种风格注定了这场比赛精彩绝伦。若论底蕴深浅,[创嘴贴]选择他们对擂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幸好旨在以文会友,尽管[创嘴贴]红日初升,却也朝气蓬勃,不同凡响。 他私底下也与各位兄弟姐妹谈笑甚欢,曾与梧桐书页、紫馨花瓣去国防园烧烤,也曾与夏雨来登高远眺,豪情满志,雄姿英发。 孰不料,基业始建,而几位元老功臣却接二连三地离他而去,2006年1月13日九时,如烟姐姐全身而退,个中缘由,不甚明了。默念去去,竟无语凝噎…… 不想刚失左臂,又折右膀,同日十时,水荟妹妹引咎辞职:“整日走马观花,不闻不问,形同虚设,枉担了名头。”再三挽留,无奈她去意已决,吾惟有决绝撒手。夜寂静,寒声碎,俯仰昔人非。 如今仍终日乾乾,祈盼某一天,真有太阳神金光护航,聆听着各位兄弟姐妹的悦耳福音冉冉腾空,整个西祠胡同一起驾着七彩祥云——飞龙在天! 飞龙在天! 17 mars 傻孩子的点名游戏规则:
写在自己的space上,回答完如下十一题后,删除自己最不喜欢的一条,再添加自己的问题一条,然后另点5人回答。
Q1 生命的最后三小时希望怎样度过?
答:给曾经深爱的人打一小时的电话,再用两小时陪父母看电视或吃顿饭。
Q2 相处时间长了,感情会变深还是变淡?
答: 感情也分好坏,所以无从说起。
Q3 你心中的理想伴侣是什么样(要提出标准哦)?
答: 温柔而体贴,安静。
Q4 你希望在别人眼中,你是怎样的人?
答: 温和内敛。
Q5 独身和婚姻你更喜欢哪个?
答:无所谓喜欢。
Q6 你觉得什么是爱,怎么样算是爱上一个人呢?
答:愿意为一个人静下来。
Q7 如果你的另一半出轨,你怎么办?
答:看是精神还是身体了,我都想听原因。
Q8 如果可能你会选择在什么地方生活,什么样的感觉?
答: 在水边的一个小木屋,开车一小时左右可以到达市区。
Q9 你要是找另一半,最在乎什么?最不在乎什么?
答:最在乎她的性格,最不在乎她的出身。
Q10 你最怕什么?
答: 最怕回到过去。
Q12 喜欢什么样的天气?
答:暖暖的,可以穿衬衫。
Q6 你觉得什么是爱,怎么样算是爱上一个人呢?
删除此项,原因:说不清,搞不懂。
增加的问题:如果你肚子痛,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浓烈香水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水味,刺激我尚不够敏感的嗅觉,又是在封闭的公车中来回徘徊,挥散不去。我不喜欢,作为一个爱好淡雅的人我无法接受自己的爱人也毫无吝惜的喷洒大把的香水,到头却换来周遭过客嗤之以鼻。如果仅仅作为一个男性,却又是抵挡不住的诱惑,浓烈的香水还有齐肩乌发笼罩下端庄的脸庞。端庄,这是我所能找到的词,并非水乡女子的秀美,而是微微的丰腴,无论是身材还是圆润的脸,让人觉得安详。只是不要看她的眼睛,当人在静态时,所有的灵巧或愚昧都会从眼睛中毫无保留地流淌出来。一双过往的眼睛,涂着深色的睫毛膏,不记得眼影的颜色了,因为根本没有注意,对于眼神来说那些都是附庸。匆匆地看她,在假装看窗外驰过的一辆车时目光恍惚地飘过,余光告诉我,她在注意我,有意无意地看我。起初在站台的时候就开始了捕捉,她先上车,回头望望,可能是不敢确定那么多路的公车中我会选择哪一辆,但一切如她所愿,我们一路同行,十年修得同船渡,现在的公车大概就是古时的游船,十年,十年换来的凝望。车里的拥挤让人无法侧目,但她在抓稳了扶手后还是瞥了瞥,正巧我就在她后面,稍稍偏左一点,于是她不再左顾右盼,定定地站着。她很高,因为和我一样高。即使能够小的可人一些,也不能赚取我更多的目光,毕竟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涂了厚重香水的女人。 车里的人渐渐淡了,我往后挪,发现了后面的空档就背过身去重新抓牢后面的扶手,眼睛却还停留在刚才的位置,冷冷的目不转睛盯着窗外,余光在梦游。又下了一个人,我身右的位置空了,填进来一个人,仍然是她,虽然我目不斜视。一般高的个头并排站着,沉默不语。不知如何回应她的旁观,我别无选择,美好的东西从来都是近在咫尺地呼唤我,但始终仍是咫尺天涯,如今只好冷眼。将下车,我转过身去拿脸正对着她,准备挤出人群去,我看见她表情的不自然,脸庞在挣扎:“难道我不够漂亮吗?”我仍然熟视无睹。 她也转身下车——鼓楼,我紧跟其后,她向右走,我向左走。不会再遇见,我想。即使再幸运的邂逅,只是不要再有不幸的香水味——浓烈的香水味。 上床下床我们上床了,我们就真的这样上床了。 他还来不及想清楚,想清楚是不是真的爱,是不是承担着责任的爱,是不是会在刀枪棍棒后懊悔不迭。事实证明他没有,没有爱,没有责任,也没有后悔。感官上的刺激是愉快的,冲淡了他曾经传统的观念,传统的行为,传统的姿势。 从来都是笑脸迎人,然后不苟言笑地工作,谨慎毫无差池。那么大的一个靶子只有那个圆心可以令他神往,兢兢业业的单为了正中靶心,辛苦的磨枪擦剑,正正经经地做人。但今晚是不是所有的都改变了,靶子似乎变了质,一个混混沌沌热气腾腾的人影,看不清摸不尽,靶子太大了,似乎无处不在放射,又无处不在等待你孤注一掷地射击。这样想是不是就代表后悔了呢。应该没有,终日乾乾地工作,就象军训时唱的歌中写的,“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天天抬头看天,在晴朗的日子里,圆圆润润的太阳可以一览无余。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太阳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象书中说的,在太阳系中占地为王,他是不相信的,读了那么多的书,让他变得博学聪明又固执。他坚信太阳只是个神话,一点不象身下的床这样实实在在的可以压在身下,硬梆梆冷冰冰的实木床,让他忍不住地哆嗦着抱紧身边的柔软,箍住身子,却一动不动。只有一次,无论长短,他,一个干干脆脆的人,讨厌接二连三,颠来倒去地做同样一件事,嫌烦。所以就那么抱着,象一只树袋熊用爪子死死扣住千沟万壑的枯木,但现在没有皱皱巴巴的树皮让他攀附,滑不溜叽皮肤承不住一点力,稍一懈劲手就啪哒掉下来,所以只有抱得更紧了。空气在慢慢凝固,他烟酒不沾,无法象很多电影里拍得那样,在邂逅激情过后会在烟雾缭缭之中模糊又深沉地反思自己刚刚的冲动,冲动是魔鬼,他一向自信可以把魔鬼扼杀于雏形,他习惯了深思熟虑,即使发生了象今天这样的嗳昧。其实他不明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魔鬼虽小还是魔鬼,而且冲动不过是自己心里的魔鬼,即使偶尔一不留神地蹦蹿出来也绝无大碍,解铃还需系铃人嘛。眼前的魔鬼是蜷伏在枕边丝丝密密的乌发,轻轻喁喁的呼吸,柔柔软软却又遮天避日地盖过来。不知道如何继续,连话题也没有,沉默寡言的一个人,终日铿锵地说话,暖在床上也一时寻不着甜蜜妩媚的话语。真不晓得这个可人的小魔鬼看上了他什么,也许只是那双眼睛,忧郁而透亮的小眼睛,似乎散着炯炯的七彩神光,在被照到的那一瞬就无可救药地死死爱上了他。每个人都有宿命,即使作为无所不能,无恶不作的小魔鬼也会在劫难逃,其实她根本没有想到要逃。曾经神出鬼没的迷惑,如今只想固守,固守着这一方天地,固守着他心中属于她的一隅,甚至于只是守着这二米多长的小床也就知足了。也曾经欲壑难平,宝马、别墅、山珍海味都不屑一顾,她要最阔的洋房,最快的跑车和最大的钻戒。她固执地认为自己值这个身价,是的,事实证明她真的没有高估自己。而现在只有一张床,和这张床上的他,却都不完全属于她。上床取决于他有没有多余的时间,下了床更是完完全全地脱离,每次都是虚脱般地起身穿衣,懒懒惫惫地走下床。紧紧地用外套把自己包裹起来,如同他遒劲有力的缠绕。不洗澡,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去…… 就这样,上床下床。但是,值! 16 mars 博客还是博嗑很早以前就知道BLOG,中文音译过来是博客,我不知道确切的含义,但猜想“博”应该是博大、包容的意思,“客”让人费解,客人?抑或是做为客人?好象都有失偏颇,其实我觉得把“客”换作“嗑”更为妥当些,“嗑”即为东北方言唠嗑的缩略,这在往年的春晚上反复出现过,也算是当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传统的词汇,说它传统是要有别于新近涌现出来的“海选”、“PK”等一大类的新发明。我虽然不知“客”的真实含义,但凭我作为一位文字爱好者的经验和一个处女座的细腻和敏感单纯的觉得“客”一定是正式的,大方的词,象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如果假设和直觉成立,那么这样的翻译显然和BLOG的真实性相违背了,据观察BLOG不过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不过更具有个人性,更象是大家看的独人舞,专业的少,爱好的多,所以无需正式更不要庄重,只是一个挥发交流或是发泄的地方。用嗑则更具有大众性。从现今流行的趋势来说,更倾向于一种游戏一种调侃,摄影师称为玩摄影,作家称为玩文字,音乐人当然叫玩音乐,玩并非轻视,仅仅是体现一种轻松的心态,而嗑恰好符合这种心态。如果真的改过来了,嗑则不能读阴平,而要读成轻声,再和博字连接起来,似乎没有前面的朗朗上口,也不够字正腔圆,但是更有意思,我是这样认为的,抱着游戏的心情试读了好几遍。 本来是想写写自己对于博客的看法,没想到写着写着就走了样,因些我更喜欢博客了,因为即使离题无大碍,或许反而有更多的人来读它呢。 谁说不是呢。 健康一早就有人夸我,原文如下:“我觉得你生活的好健康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沾沾自喜了好久,因为这是我优于同龄人的地方,一直也很想洋洋自得一下,无奈寻不到合适的字眼来确切地雀跃一番。才明白美好的感觉不一定要用美妙的长篇累牍来描写,就象今天听说的两个字,不张扬也不鲜艳,仅仅是一种客观的平和,况且又是从她人口中真诚地蹦跳出来的,所以更加让人开心又信服。 话题在延伸,健康的生活到底是什么?说来说去,不过只是一种规律且尽量高尚的生活方式,两个要素缺一不可。因为每天在固定的时间酗酒或是去夜总会狂欢也是一种规律,所以高尚无疑是一柄衡量的尺子。我的名字便是“宜尚”,外公取的,大家普遍认为很奇怪又拗口的名字,以至于在百度上都仅能搜索到关于我一人的信息。我出生的地方在安徽省安庆市,那儿又有别名叫宜城,“宜”又有适宜,应该的意思,所以委婉地劝告我要更加高尚才是。我想我做到了,起码没有恶习,且逐渐在往更高的层次靠近了。每日坚持习拳,雷打不动,早饭必定是鸡蛋面,有时换作等份量的鹌鹑蛋,不卤不炸的太阳蛋,保持原味和营养。每晚睡前一杯奶——酸奶,记得看过国际营养报告上特别声明酸奶是前十大健康食品,好过发酵前的鲜奶。上班时偷空写一篇自恋的文字,从前每天还要交给自己一幅速写,有阵子突然抓狂天天过一条琴谱,现在这两项都淡化成心底的默哀了。 曾经好一段时间对健康是无比渴望的,仅仅是最最基本而单纯的身体健康。生着病,躺在医院的床上,手臂上挂着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儿。傍晚才能拖着恹恹的身子外去走走,还好身体中本来就没有什么兽性,并不觉得被困的苦恼。整日在那个白色城堡中也足够悠闲自在,不用看书,也不胡思乱想,有时间醒着时就盼望一下健康早日来临。 如今健康真真切切地重回身边了,不仅回来了,还把我整个生活都感染成了健康的绿色,尽管我很讨厌绿色,但是今天要例外拥抱一下——我的健康,还有此时窗外暖暖的阳光。 骗题记—— “我擅长骗人,而且只骗女人。” 当木木从嘴中缓缓吐出这句肺腑之言时,骗子便不再能被蔑之为骗子,哪有欺世盗众之流自报家门的,偶尔有一二个胆大妄为之徒,也本该当之无愧地纳入穷凶极恶的匪类。
鑫鑫攥着肉嫩嫩的小拳头扑扑地捶打木木,在他瘦骨嶙峋的胸部一阵阵地反弹几乎干涩的回响,在空寂的大厅里盘旋扩张,最后凝汇成一个声音:“你这个骗子!”空无一物的毛坯房里找不到一块可以隔音的木板,哀怨地嗔怒在硬梆梆的水泥墙壁上来回震颤。无奈还是徒劳,木木仍然面无表情地呆呆站立着,不作任何解释,更没有只字片语的安慰。哭累了,喊哑了,身子被抽空了般地虚脱。脚下一软,懒懒地伏在木木的怀中,莲藕般的手臂顺势缠住他的后腰,阖着眼,渐渐均匀地呼吸,象一只乖巧的小猫瑟瑟地蜷缩着。要不是月光中晶莹闪烁的泪珠,真让人误以为她已经沉沉地睡去…… 耳旁是振聋发聩地喧嚣和嘈杂,五彩斑斓的灯光风驰电掣般地旋转,舞池中影影绰绰,人人都在忘情地抖动着,妄图要将紧绷了一天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散开了去。尽管人头攒动,仍是掩不住那一抹亮红,如一朵千皱百褶的石榴花,层层叠叠地肆意绽放,柳腰丰臀欢快地扭动,一种浮花浪蕊地冶艳。仿佛一点就着。 而此时此刻真的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木木安静地端坐在舞池边黑黑的一角,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那颗跳动的火苗,一副面无表情的木然,内心却如自焚般地烧灼。 三日后,这腔澎湃而躁动的热血才重又规规矩矩地撤回心脏。木木搂着炎炎——那个如名字一般火热的女子,静静地依偎在床上,激情退却地疲倦急剧冷却了彼此贲张的血脉,刚刚地腾挪跌荡瞬间无影无踪,木木又回复到若无其事地木然,并非刻意地玩深沉抑或是扮酷,而是真真确确地生性使然。这时有光骤然亮起,不过是手机那么小小的一格光,却在漆黑的夜中分外刺眼,后面紧随着铃声,一曲凄凄幽幽的《火柴天堂》,不用看也知道是鑫,“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火柴,照亮我的天堂。”她曾傻傻地笑着,并自作主张地将这首歌霸道地设定为她的专用铃声。木木耐心地等到一曲唱罢,趁着那边重拨的间隙,一把抓过手机,迅速地调成振动,并深深地埋在了枕头底下。仍然掩不住那随之而来地哼鸣,仿佛孩子暗地的啜泣。 遇到炎炎是他的宿命,这块干涩的木头开始了他有生以来地第一次燃烧,猛烈地,毫无保留地,所以最后连残骸都不剩,本来还侥幸残存一具红彤彤炭热的躯壳,不想最终全部都作灰缥缈了…… 那天的气压很低,人们甚至恨不得趴到地上去饱饱地吸两口充足的氧气。于是那几行触目惊心的字更是让木木原本一马平川的胸膛瞬时波涛汹涌起来,“我们走了,两个人,连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我梦寐以求的礼物,谢谢你,炎炎及远方的爱人。” 夏日荼毒的太阳仍禁不住木木全身的颤栗,如同冬夜里一株耐不住凛冽的秃树,瑟瑟发抖。猛然从胸膛深处传来一声朽木脆裂般地爆响,木木便直桩桩地倒下了,如同一小捆的枯柴轻飘飘,脆生生地贴伏在地板上。在噩梦中百转千回后才幽幽地醒转过来,周围孕育着一种枯木逢春地温暖,还闻到一缕甜甜的香气,香的是守在身旁那玲珑若水的女子,甜的是她手中那碗浓浓稠稠的燕麦粥。在那般憔悴又养分缺失的时刻,浑身就只剩下接受的力气了,甚至还略带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洋溢的爱香…… 终于哭累了,望着鑫鑫静静地睡去了,木木脱下长长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覆在她身上,宽宽大大的衣服,好象一床被子将鑫鑫小巧的身子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驻足半晌,尔后掉头决绝地离去。 永别了,那圆嘟嘟的娃娃脸;永别了,那碗碗香气扑鼻的燕麦粥;永别了,这座让人欢喜让人忧的城市。 远处火车的汽笛正在热烈地招唤…… 除了我,没有人知道,在那月华如练的深夜,随着一声尘土飞扬地崩塌,又一位天使轰轰烈烈地飞天了,一句永别竟成了真言,她甚至来不及擦净脸上的泪痕,便抢先一步匆匆离开了这座储满忧伤的城市。 天籁之音在城市上空回荡,如泣如诉: “你说过会一生陪伴我。” “你说过会心甘情愿做一根火柴温暖着我。” “你说过如果我离开,你会千辛万苦地来找我。” “其实你说的都只是骗我。” 上帝说:西方之火(炎)克南方之金(鑫),金克东方之木(木)。 为什么先走的却是我,原来老天也在作弄我……15 mars 绳绝“人之将死,其藏腑必有先受其病者;引绳而绝之,其绝必有处。观者见其然,从而尤之,其亦不达于理矣!” ——韩愈《张中丞传后叙》 玄宗天宝十四载安禄山叛变,许远与主将张巡奋力死守,最后双双殉难,但城破之后,张巡首先被斩,而许远则被送往洛阳邀功,虽然最终难逃一死,但时间上分了先后,所以有后世小人不乐成人之美,以此诟远。韩愈在家整理旧书,偶然翻到了李翰所作的《张巡传》,却未为许远立传,于是愤愤不平,才做了此文为许远平冤雪耻。 第三段有这样的一段话,是为许远辩诬时作的一个比喻。通俗地说便是当人身患重病危危垂矣时,五脏六腑中必然有首遭重创的,同理当你拉扯绳子时,一旦断裂,问题必然出现在最最薄弱的环节,大多数的局外人见到人或物破败不免怪咎这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说出来我就后悔了,用老鼠屎来类比显然不恰当,因为它与那一锅汤毫无关联,就象一个炸弹投下去无疑会摧毁一大片的房屋和动物,结果人们当然只会把矛头瞄准这个罪魁祸首。而文中所说的五脏六腑之间只是相辅相成的,少了谁都不行,相互要通力合作,缺一不可。所以当发生故障时也理应共同承担,也许患病的组织是主要源头但绝不能完全包揽。绳子则是数股细线拧结而成,即使绳绝也不可一味把焦点置于开裂处。 之所以目光集中在此,因为这是大多数国人常常习惯——喜欢“抓”:抓重点,抓典型,抓生产,抓中心思想,两手抓……善长分类和挑选,把最最突出冒尖的抓出来,无论好坏,都另眼相看。所以好的就更光彩夺目,而劣类的也就愈加不堪,鼓励和打击并驾齐驱。久而久之,人们难免另眼看待,常受褒奖的也许会飘飘欲仙,而屡屡受挫的人或许会丧失信心,从此抬不起头,一蹶不振。人活于世,不仅仅是独立个体,你烤个蛋糕还要去粮食店买面粉去菜场买老农的草鸡蛋,最后还要去超市买糖,地球都成村了,人与人更是紧密难分。大家一处学习一处工作,哪个掉链了都将是个缺空。 今天我特把心里这个空补上,以后无论绳绝物绝甚至人绝都不要虎视眈眈那一处。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所以才兴冲冲地把这个问题“抓”出来说说! 我爱我家二月兰燃起了紫霞缀满天 热情如火 连带着五彩缤纷的喷泉 涌出八面玲珑的晶晶灵珠 欢欢快快 弹弹跳跳 一不小心邂逅 近在咫尺——一鸣惊人的理工大581
14 mars [长篇小说]冷遇——第八章 每天做得晕晕乎乎,好不容易捱到月底,屁颠屁颠的领了工资350元,就拽着小康直奔新街口去了。众口一价,毫无商量的余地。“我们凑凑吧,一人一半好吗?”吞吞吐吐的和她悄悄商量,剩下的50元打算买点可口的东西回家,父母应该一起分享我首次劳动成果。她没有反对,欣然同意了。 只有棕色和黑色,我偏爱黑色,够酷又容易搭配衣服。都试穿了一下,在镜子中远远近近的照照比比,最后选定了棕色。用一个鲜艳活泼的彩色纸盒包装起来,长长的,拎在手上几乎蹭到地面。我并非高大威猛,时常被她善意地挖苦身矮腿短,这次没有嘲笑,乐乐地挽着我在街上闲逛,周围没有熟人,可以稍稍放肆地亲密接触一下。 真的不记得后来又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只记得她很开心,我也不停的说,不停的笑,却找不到理由,不知道脚在哪儿,预料不到下一步往哪儿走。不能称之为梦,因为是白天。大概是幻觉,又或者是错觉。最后仍是习惯性地送她回学校,那天就算是翻过去了。连那日隧道中的灯光都没有一丝印象了…… 时针滑到11月中旬,一切都在缓慢却顺利地发展着。我在积极地为工作奔波,参加各种招聘会,简历一改再改,从三张增到七张,从黑白升级到彩色。面试都大同小异,由紧张到习惯最后麻木。36路还在毫无间断地赚取我的路费。因为我持续不断的骚扰,给她的考研无形中造成了深刻的影响,直接的表现就是她也自愿投靠了求职大军。首先要帮她炮制一份象样的简历,排版需要电脑,我家有,打印机都是现成的。于是就名正言顺地邀请她来家共商简历设计大事,于是能够顺理成章地把她介绍给父母认识,于是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伺机对她甜言蜜语加动手动脚了。聊天、吃饭、亲吻甚至爱抚……最后简历如期完工了,但既然摸着了门路,久而久之就轻车熟路了,所以这些节目还在继续间隔性地上演。我们没有跨越底线,一来没有合适的空间和漫长的时间来营造浪漫怡人的气氛,二来想她还未在身体上接受我。常常用舌尖挑开的唇只露出一排紧闭的牙齿,无懈可击。衣服比牙齿柔软得多,可以单手轻轻松松地解开,包括文胸横排的小钩子一并脱开。大把大把的温软让人迷醉,仅仅这样还是不够但又切忌急躁。 女人是纤细而敏感的,全身都是触角,所以一定要合适,说合适的话,选合适的时间,在合适的地点,做合适的事情。她说什么,你千万不可忽视,却又不能尽信,更不要较真。一方面重视的同时也要警醒。她不承认我们是情侣却又情不自禁在和我交往,虽然我时常诚恳提出转正的请求,但如此这般又象是吃着公粮却不担公责,甚好甚好。另一方面待人接物又要因人而异,因她的性格而异,因她的经历而异。她聪明而理智,所以不要企图隐瞒什么又或是欺骗什么。她的过去简单而深刻,所以有些事情可以直截了当、单刀直入,但又不能因为她的聪明就将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自身理性的人往往喜欢感性而浪漫,所以面子上要不动声色还要光滑漂亮。说起来文乎文乎的,真正实战中只要战略正确,战术可以随机应变,就好象武侠小说中写的,当各式武功烂熟于胸时,就可真正做到无招胜有招。和人交手之际哪有闲暇仔细掂量推敲呢,理论技法往往都是事后回忆总结的,所以和她在一起的确学到了不少宝贵的东西,让我受益匪浅的,不仅有与人交往上的进步,还有形体和气质的改变。 作为一介书生,整日埋头苦读,形单影只无牵无挂,不修边幅,却又一直坚信外貌天生,气质也是由内而外自然地流露。现在身边多了双眼,才知道原来有那么多的不妥。年轻的我一直喜欢青春又柔软的休闲服,“好幼稚!”“挺搞笑的。”她时常笑嘻嘻地评头论足,脸上满是不屑。想想也是,自己老大不小了,有一颗童心可以留在心中,无需在服饰上表里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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