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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février 昨天 的风接连刮了两天的风,没日没夜的呼啸。原本想换件单衣的妄想只得收回,还得紧紧裹着棉袄,并非觉得臃肿,身形削瘦的我即使穿着猩猩毡也仍然宽松适度,只是厌烦穿了一个冬天的外套,黑色,酷酷又吸热的黑色,幸好也是耐脏的颜色。时间长了,会有视觉疲劳,这并不是设计师的职业习惯。哪怕你整日面对的是一屋子的金银珠宝,久了也会生厌,所以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妻还是会一不小心出了轨。如果有可能的话,衣服应该常常洗换,不仅仅是为了卫生也是为了更好地喜爱这件老衣裳。老公老婆自然不能以此类推,却也应该多更新一下各自的空间,清理下彼此的尘滞,以免阻塞或是凝固。 都说穿衣是一门艺术,不但要舒适又要得体还要搭配合理,夫妻间也不能凑合或是将就,如果仅做为一门功课来敷衍,结果必然象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尽管外面风声鹤唳,我还是无法留恋这件厚厚的外套。 到了公司就赶紧卸下,如同一堆厚重的铠甲,公司暖气足够我敞开了胸怀迎接如释重负般地爽快。尽管今天网线尚未接通,没有我可爱的QQ头像扑闪扑闪地摇曳,也看不到我MSN空间中低沉又大方的色彩。 此文开端写于昨天,很多繁杂的事耽误到了今天才匆匆结尾,所以流失掉了不少美丽的或是荒诞的想法。 所以当天的事要当天做完。即使做不完,第二天继续做完,反正要有始有终。 最爱菊花茶不喝咖啡 那让人窒息的浓烈 也不爱绿茶 那份郁郁的苦 让人望之却步 我有我独爱的菊花茶 朵朵干燥的白菊 在温热的清水中 尽情漂荡 肆意绽放 一缕清香 沁人心脾 津津甘甜 让周身的毛孔彻彻底底的舒张 痛饮 痛饮 那怡人的花 这醉人的香 27 février [长篇小说]冷遇——第三章 秋叶飘零,一天冷似一天,一天紧似一天。考研在即,精力有限,无心“恋战”。喜欢的不一定合适,也未必要得到才最完美,有些美好是你无福消受的,又有些美丽是你无法掌握的,还有些美景一旦移植或束缚就不能继续光彩夺目。所以不要自不量力,所以不要一意孤行,被爱冲昏头脑,所以常常要远观,不可轻易亵玩。 时常这样善意地提醒自己,认真而谨慎的对待自己的喜爱和欲望,凡人一个,看到美好,无法心如止水,仅仅作为自律吧。 考研班结课了,剩下的就是每日按部就班的复习,繁杂而枯燥。习惯了秉烛夜读,习惯了编造各种花样的理由翘课,习惯了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思考,整日与书为伍,却也乐得逍遥自在。只是近日来手机颇不宁静,每日除了固定的系统信息再无多余的内容,却还是被我反复地翻看。仿佛里面藏着个顽皮的精灵,辛苦的找却劳而无获,找累了就看书,看倦了再继续查找。黄天不负苦心人,精灵总算被我从暗处一隅拉扯了出来,没有一点冥顽和虚幻,不过一个真真实实的名字——吴小康,只记得是个长发且秀气的女子。曾经简短地侧目交谈,时至今日已经唤不清她的容貌了。 仅仅找出扰人心神的凶手似乎不足以解恨,掏出手机,拇指飞转,“吴小康?”信息已发送。很快有回复,“是,胡?”还好,人心人肺,不曾经忘却那日萍水相逢。不熟悉彼此的生活,不了解彼此的性格,只有从共同的话题“考研”开始,慢慢地把面张开把网拉大,触角一点点地延伸。 “今天周末,也不轻松下,和男友出去走走吗?” 我哪里知道她有无男友,不过一种策略而已。假如没有男友,女孩一般会自谦的说:“条件恶劣,无人敢要。”又或实话实说“想专心学业”之类来稍作解释。假如不幸有了男友,则常常会呵呵,哈哈或嘿嘿的坏笑两声,心里窃笑:“你没戏啦!”最怕有老奸巨滑之流,干脆回复:“没有!”两个字,够简洁够智慧够模棱两可,你也猜不透她是说没有男友还是没有和男友相约出行。但你又不好追问,还未诱敌深入,怎好轻易地暴露动机。 但这次的回复大大出乎意料,“哈哈,你是想套我的话啊!我不想告诉你……” 看得出她是个聪明而直爽的女子,能够一眼看穿我动机不纯,话中有话,却又毫不掩饰心中想法,爽快的表露出来,并积极附上自己的态度。 双方第一次交锋,我败下阵来,机关看破还被直言不讳地反击,空手而归,初战失利却激起了我昂扬的斗志,不甘示弱,反守为攻。 “呵呵,如今谈情说爱再平常不过了,算不得个人隐私了,何况又是你这样的美女,理应有帅哥伴你左右的。” “曾经有过男友,分手已经半年了……” 我又意外胜出,当时心中纳闷,看起来文静而乖巧的小女孩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愣了半晌,仿佛看见她黯然神伤,细细思量一番,工工整整地写了一段体贴的话发过去。天天用手机,发短信已经成了和吃饭睡觉一样普通且平常的事,象吃饭睡觉一样无需大动脑筋,看到菜就夹,看到床就躺,不用想怎样吃菜姿势更为优美,也不用顾虑如何躺下更加得体,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反应。这是一般情况,也有要特别对待的,就象没吃过螃蟹的人总要小心翼翼地剥壳,认认真真地把肉剔出来,毕竟是佳肴,值得花费一番心思好好对待。 腿已分开 人已不在曾经的三十六路车上,我们叠坐在一个位子上。我分开双腿,尽力地把膝盖往外撇,好腾出更大的地方来放置你的屁股。你并不胖,我很瘦,我们都不需要更多的空间来安坐,但我希望你可以更舒服地坐在我环绕的怀抱里,安安静静听发丝轻唱,听你娇嗔:“腿再往外去一些,我坐不下。”我微笑地抱紧你,尽力地再把腿往外挪了挪,已经抵到前排的靠背了。腿部的韧带一直很僵硬,象冬天窗外晾的湿衣服,绷得紧紧的。 从小到大涉足各种体育锻炼,起先是每天夏天都是整月整月地泡在池子里划啊划,就这样做了多年的青蛙。初中迷上了篮球,每天放学都要打到天黑才浑身湿透回家,这样又是几年。高中仍然是篮球做主,又附带了健身,举重、单杠双杠、仰卧起坐、俯卧撑等等,那时年轻,觉得力量和肌肉很重要,雄赳赳气昂昂非常有男子气慨。尽管那时候很流行张信哲类的秀气男星,我也很喜欢,但并不影响我对健身的执着,还是天天坚持不懈地练习胸大肌和手臂上所有的部位。虽然很少注意腿部训练,但好歹在高三时还拿了个年级跳远冠军,对手太弱也许是个重要原因,却也多少说明了我的大腿起码好过肯德基里的油炸鸡腿。进了大学,比较迷茫而混沌,一时找不到光亮,好多爱好都暂停了。两年多都没有动弹,即使炎热的夏天也是偶尔去池子里泡一下,静静观望,满池子的人在水中腾挪跌荡,或是戏水尖声高叫。想想那时周围的一切影子般的模糊,又如影随行。 直到认识你,直到在公车上你嫌我的腿太僵,无法分开成钝角的扇形,无法让你舒服地在我怀中徜徉。 我记得你的话,一直记得。尽管当时我在努力分辨,想澄清我的竭尽全力,腿已经很紧很酸却还是无济于事。可我一直记在心上,现在每天早晨起来练太极,做准备活动时会特别花多一点时间来压腿,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一遍一遍,现在我的腿已经可以翘起九十五度了,再多些日子一定能更高更高,总有一天可以贴到我的脸颊的。但你的脸庞呢,永远不会再附过来了。还有你圆圆软软的屁股也不再会和我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前面的位子还一直为你留着,而且更大更宽敞。没有你坐的地方更显空旷。 “我买了一条白色的百褶裙,配什么样的衣服会比较好看呢?”遇到了问题你会第一个想到我,其实你的内心早已经开始依赖我。还记得我们一起买得那个红色帆布的手提包,两侧有红白色的条纹,黄棕色的提手。回到学校大家都争想传看,是真的好看。我的品味很高但钱很少,我的眼光很好但房子很小。那时的你已经考上了家乡的公务员,不久以后可以吃上皇粮,住上大房。你一直想飞黄腾达,于是我陪你,一直到你安安稳稳地拿到通知,而后兴师动众地回寝室搬家,把寄存在我家的东西统统交还给你,还有那幅大大的写真照片。我很诚恳地想留下,或是买下,你不肯,只好作罢。于是我没有回这条信息,这条唯一没有回复的信息。从此以后,杳无音信。号码一直存着,去年的圣诞节我捧着手机发呆,翻到你荒废已久的号码,痴痴地看,知道你收不到,也还是无法抑制地问候。 天天地想念,路过每一个曾经同行的车站都会想起你糟糟的鼻子,偶尔侧过的头,垂下的如瀑长发。那晚又是哭泣,面对身边另一位女孩仰面而泣。去年外公离世,我没有流一滴泪,泪水已经干涸,如果还会流淌,那么仍然还是那条河,那条仅仅属于你的潺潺小河。 你曾说不喜欢一个男孩软弱到哭泣。但你知道那次的手术我是笑着跳上手术台的,看着镜子中自己后背上又长又宽的刀疤仍然若无其事,不就是少了根肋骨嘛,没有什么。但遇见了你,我开始学会了哭泣,你走了以后还是会莫名的哭。经过人口学院的门口,眼框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红,如果不是身边的乘客一定会落下泪来。我还是会笑,肆意地笑,善意地笑,无谓地笑,面对所有的人都是一样,没有分别,除了你以外所有人都是一样。心始终无法激活,我试过,调整了很长时间,从半年到一年,从群花凋零到漫天飞雪,分分秒秒,煎煎熬熬。 我的腿已经可以很好地舒张开来,但你已经不在。 26 février 红云 我适时的低下头,这是一眼看见美丽又可爱女孩的反应,我是俗人,也不能免俗。楼很高,可以有相对漫长的时间再次回望。是的,我又再次看过去,假装无意的瞥过去。如果第一眼看到的都是美好,那么第二次发现的一定都是不如意。眼睛好小,脸很大。但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好感,皮肤非常光滑而白晰,仪态端庄。唯一不满意的是她的眼神,飘忽的眼神时左时右,电梯里稀疏地站着几位人,都经历了她目光的洗礼。她看到我时发现我的注视,于是似乎有些犹豫,停留片刻又幽幽转过去了。如玉似云的脖子婉婉地扭过去,看不一点褶子,仿佛平磨过的白色大理石,又带着微微的香气,丝丝扰人的热量,让近在咫尺的我禁不住地一阵眩晕。迷迷糊糊地看到一抹红云飘在香颈旁侧,不由又睁大了眼,是两块红色,不是伤痕也不是胎记,更不是唇膏。大大的红云又分作许多小块小块的,我想原因我是知道的,那都是些细小的毛孔,受到某些作用力以后一部分血液就贲张在皮肤的表层了。比如撞击,但不会呈现如此细小的分支。比如生气,不是有人说“脸红脖子粗”吗,“脸红红到脖子根了”,如果那样范围又没可能如此狭小。又比如亲吻,把嘴贴在皮肤上狠狠地吮吸一下,立马红白分明。 人真是多疑的动物,那时起我就从关注她的面貌转而观察她的穿着了。一身酒店的工作服,款式不象是餐厅里的侍应生,应该是宾馆里的服务员。这栋大楼下面是五星级的宾馆,上面若干层卖给富有的公司作办公用,虽然才搬过来不多时间,但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还是见了不少。男男女女都看在眼里,我不说话,心里有数。我不会看错,越来越不会看错,因为曾经看错。 怀疑和猜测是自私而可耻的,我有什么权力在心中衡量人家的喜好和疾苦呢。为了爱,为了钱都是好的决定,只要不自我伤害,那么好的身材和皮肤本应该更好的,即使平添上这些缥缈的红云,轻轻浮浮更显妩媚。 楼上楼下的,还会再见的,还会对望,还要凝眸。那些云何时散了去,何时再浮了来,有影无踪的事吧,也是好的。 23 février 流淌有些东西在丧失,我无法确切的形容到底那是什么,世间也许本没有造出这样微妙的词来恰当的形容,又或许是我敏感而脆弱的心连带着骨削的手都一同丧失掉了。 寻不到源头也没有去向就迷失了,如一缕气,应该是一股热气,曾经都是热情的泪水就这样挥发掉了,连可惜都不可惜一声。 既然是水,就用流淌吧,多美的过程,想想那清澈见底的小溪,一两尾几乎透明的小鱼儿肆意的游啊游,而后随着水不知行踪。 不要追,就算你会游泳,心甘情愿想当青蛙,也追不到。 不要叹息,呼出的气又会化作雨,我们都不需要,春天的水库都已经蓄满了水。 不要妄图下水去一同嬉戏,会吓着那些漂漂荡荡的水草,弱不禁风的她们会缠住你,粘在你的腿上,让你无奈地烦恼。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地望着,水光粼粼,如一面闪光的镜子,匀匀的人影左左右右地摇啊摇,无处投靠。 眼睁睁地被抽出来,从身体中,影影绰绰地,毫无征兆。 无梦无扰,无痛无痒。 飘红落绿,随风而逝。 流淌,在下雨的傍晚。 流淌,心儿渗出的血化作了翅膀…… 梦醉一场我是一坛有梦的酒 你是那近在咫尺的樽 飘香了 红径翠绕的小廊前 我仰天高吭 ……
纤发丝丝 听梦流淌 婉约的幽梦弥漫我缠绵的脸庞
徘徊梦中 我吟吟低唱
酒 如果可以断肠 请让我 ——梦醉一场22 février [长篇小说]冷遇——第二章 老师在台上慷慨激昂,几千人的会堂鸦雀无声,认真地听认真地笔记,不漏掉一个重点。一节课就相当于几天的伙食费,何况又和前途息息相关,于是集中精神,毫不怠慢。手上笔耕不辍,眼睛的余光却时而向左边游移。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头发乌黑而浓密,直直地垂下来,一席青丝的帘。秀发突然一沉,身体重重地向前一倾,手中的书眼看就要滑落,只见她巧手一伸及时救起,顺势地往后靠靠,随手把柔丝拨到耳后,又赶忙紧张地环顾左右,生怕自己的失态被照见。 我适时的侧过头,一张清秀的脸,睡眼朦胧,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小憩中回过神来。于是微笑着低声道:“看来很辛苦啊!”她稍稍愣了下,似乎在分辨自己是不是我微笑的对象,见我仍是不偏不倚地傻傻冲着她乐,也不禁莞尔,很自然的接过话茬:“是啊,连续几天闻鸡起舞,睡眠严重不足!”“同感,同感!”我附和着,“你已经工作了吧?”她穿着整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但刚才的微笑早已完全暴露了她心底的稚嫩。这样的探问不过是一个巧妙的引子,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 “嗯?哈哈,我有那么老吗?” “哪里哪里,不是老,是成熟!” 成熟一直都是个模棱两可的词,对于女性而言更有微妙的含义。成熟可以巧妙地避开关于年龄的纠缠,直接把年龄与人的风采和阅历挂上钩。女人都希望青春永驻,却又不真的希望返老还童成一个孩子。 果然她欣然接受了我的肯定。 “那你还在读书?在哪个学校呢?”接下来的对话似乎很顺理成章。 几番来回姓名到手,“吴小康”,一个中性的,且极具社会主义特色的名字。借此挖苦了几句,她愠怒的急急解释名字的源来。我微笑不语耐心听完。“不说了,还是先听课吧。”嘎然而止谈话也许很让她意外。见好就收,不在乎一时一刻,目前考研才是重中之重,几句调侃之言耽误了很多要点,于是一边听讲一边从右座的男生书上粘贴方才疏漏的内容。她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趁势拷贝我的笔记。 接下来彼此聚精会神地听课,心无旁骛。临近下课,肚子开始适时地咕咕叫起来,似乎提醒了我什么。撕张干净的纸端端正正地写上“CELLPHONE?”默默递给她,片刻退回来,什么也没留,我带着失望疑虑地望过去,只见她呆呆地看着我,脸上写满无辜,我正待开口,只听她先我一步谦虚而诚恳地问:“什么意思?这个单词。”万幸当时我安稳地坐在软椅上,否则一定笔挺挺地晕倒在秋季考研班的会场。心中笑得死去活来,脸上却要不动声色。屋外秋风飒飒,这不仅关乎一个人的修养和风度,更重要的是学海无涯,谁能保证象牙塔中的我们就一定学富五车,就一定对学过的知识了如指掌呢。所以我接过纸换了一个词MOBILEPHONE,再递给她,就见她眼前一亮,好象看到试卷上一道简单至极的考题,抓起笔,不假思索地迅速写下答案。心中窃喜之余却也不忘主动留下自己的电话。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男人总该时刻保持风度,即使不能如愿得到期盼的人或物,也应留有潇洒又灿烂的笑容,假如能够幸运地得偿所愿,也不要得意忘形,更不可飞扬跋扈,仍然抱以美好的微笑就好了。此外,男人也是要积极主动的,当女人要矜持地保持淑女形象时,男人应大方的给她们坐享其成的机会,并适时地觉察到最佳时机,发动小规模的战斗,必要时可放开手脚,打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战役。曾经十年血战,决战特洛伊,赢得了倾国倾城的海伦。眼下和平年代,但女人仍然希望有人肯为她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如果不行,起码有场角逐或是追寻,她可以笑看风云,选择坚持到底的英雄,为他戴上胜利的桂冠。 21 février 震撼不是音乐,不是爆图,不是血案,也不是看见对面一个瘦女孩干吃了两大碗白米饭。 不过是公司搬家,请来了两个工人,我看见了,不仅仅目睹了两位的模样还真真切切地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感受了全过程——震撼。我选得这两个字真恰当。 三四十岁左右的两个人,只可能比我估计得年轻,身上扛得箱子让无法让我更给他们的年龄加码。箱子是纸箱子,里面是纸做的目录,都是平时看起来又轻又薄的纸却重似千斤,透过箱子我可以很好的回想刚刚我们密密地堆砌。穿得很单薄,头上不停得渗着汗。一遍遍地蹲下,赶箱子上背,偻着腰疾步出门,没有时间让他们踯躅。不是五大三粗的壮汉,皮肤黑黑的,应该是日晒雨淋的综合作用吧,说话并不粗鲁,也许以前是个文弱书生。我看得辛苦,却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不忍,只简短地蹦出几个字:“很费劲啊!”这是废话,只想找个适当的表达,又绝不能是安慰。“是的,是力气活啊。”也是废话,此时什么都是废话,他们的力气才是实实在在的真理。那些箱子是我们亲手打包的,重量却不得而知,因为大多箱子都是挪动的,或者从一处拽到另一角。他们两位可以把两个或三个箱子托在胸前或背在脊后,让人折服。人们对于自己没有或是缺少的东西总是羡慕而妒忌的。 运送最后一电梯货物时,估算着时间快要接近中午了,随口便问:“搬完了也该吃饭了吧。”他回头瞧着我笑笑,脸不知是热得还是外面的冷空气冻得,红彤彤的,很可爱的样子。有人可能会瞧不起这样的工作,但一定会有很好的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他说:“我们中午不吃饭的。”“啊?那么体力吃得消吗?”对于一个重体力劳动者,食物是基本且关键的。他们只有一双手,食品就是他们的工具。所以我奇怪,当时直接就想起咱们学校的贫困生,生活窘迫,囊中羞涩。“我们习惯了。”他解释了下,然后又埋头搬货去了。这是他们的工作,他们需要充沛的体力,需要忍受没有中饭的饥饿,需要穿上统一而耐脏的衣服。不知道到底是需要是一种习惯,还是习惯本身就是一种需要。 看完了,一种感触油然而生。同样,这是一种倾诉的需要。 晚饭在即,对着擦黑的窗户问一声:“兄弟不要忙过了头!” [长篇小说]冷遇——第一章 十一月,夏日毒辣的太阳渐渐熄火,星布草丛间的晶晶露珠,被温热的晨曦细心地孕育着,化作透明的气袅袅升上天,顺势带走些许热量。 太瘦,没有足够的脂肪抵御丝丝寒气,披上一件湖蓝色的外套,后面悬着一个小巧的帽子。当时买下它完全是看中了这个可爱的连衣帽。颜色并不能让我心动,我喜爱蓝色,却是天蓝海蓝,纯净而深邃。身边没有一片干净的湖,总是想当然的觉得湖蓝中一定是混杂了太多的泥土和垃圾。对颜色单纯地热爱只会是短暂而脆弱,就象对动物持久地敬仰也是需要图腾文化作背景的。 人们往往因为一个精彩而激动不已,甚至忘掉或忽略其它的忍耐,匆匆地接受。长久地贴身穿着,就不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象是一层皮肤。当初所有的不适和忍耐也都化作皮肤上休戚相关的毛孔,习惯而畅快地呼吸。 睡眼朦胧的,把白皮书和笔记本一骨脑塞进军绿色的背包中,一挎而起,疾行至不远处的便利店。营业员刚刚交班,蔫蔫的把我要的酸奶和她的疲惫一起用塑料带装起来。 看看手机,6:10时间尚早。这里离班车停靠点正好一站路程,中间有一个长坡,如同一架引桥把你缓缓地升上去。坡顶是A校正门,门内有一个小小的公园,一个覆着琉璃瓦的亭子,一弯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剩下的区域全是绿盈盈的草,洋洋洒洒地散了一地。 扔下背包,站定,收敛心神,吸气吐气,有板有眼地行拳,24式简化太极拳,体育课的教授,如今竟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 现在的年青人心浮气燥,遇事不冷静少沉着。都市的繁华和快节奏是主凶,性格中的顽劣是从犯,生活方式和心态是导火索。末者是关键,却也是可以改善的。太极讲究圆润舒展,气沉丹田不仅有技法上的意义,也教会你处乱不惊,稳如泰山。即使面对大是大非也可坐看云起云落。 从公园出来,望着长长的马路从脚底舒缓的甩开去,不知尽头。忽然对今日早起的初衷无端的怀疑起来。脚步却没有丝毫地放松,接下来便是机械的重演,近些日子每天如此。等车,而后随着人流往尚未停稳的班车涌去,忙乱地抢座,仍是注定迟了一步,只好面无表情地呆站到终点。路过一条长长的隧道,还是习惯性地闭上眼,享受走马灯似的光一格格地在脸上肆意地晃动,片刻夜的辉煌。 下车争先恐后,还是生怕失了座位。 大礼堂高而阔,足够容下济济人群。人很多却不嘈杂,匆忙找座的脚步声,邻座低语声,偶有几声远远的喊话,虽然人头绰绰却各行其是,井然有序。大家不是来买菜的,无须讨价还价地嚷嚷,都是奔着学位来的——学习的座位,口舌之争无济于事,刚刚上下车地推搡在这里都是无稽之谈。 老师上台,全场肃静。如同置身于电影院,看到大片的字幕突然显现。与之不同的是,看电影主要运用发达的视觉来捕捉人物场景,声音是辅助的诠释,所以即便是聋哑人也可以照看不误。但听讲座则完全是冲着声音来的,老师的形象不过是一个标志,可以让全场瞬间安静的镇静剂,又可以附上某某教授某某命题组的头衔,提供一种强有力的安慰,某些时候甚至异化成一种信仰。所以往往老师上台一番自我介绍后,台下就窃窃耳语,有人翻他编写的教程,有人在细数他去年押准的真题。但又往往上完一天课后,坐在后排的老兄会不无遗憾道:“唉,辛辛苦苦讲了一天,愣是没看清他庐山真面目,委实对不起他老人家。” 我习惯性地扫视周围,处在陌生的气氛中,和素不相识的人毗邻,开始总不能放松,所以要环视一番熟悉一下,好弱化磁场。 右边一个男生埋头苦记,左边是一位女生,长发如瀑,身体微微前倾,刚好遮住了脸,身材匀称,手上的皮肤白析且有光泽,小巧纤细的手就足以让人赏心悦目,捧着白皮书定定地看。我不好呆呆地盯住傻看,更不能扯过身去打探她的脸,虽然心中好奇又祈盼。讲课刚刚开始,整整一个上午,会有很多微妙的机会出现。我转过头去正襟危坐,开始认真听讲。 很多时候在很多场合遇见不同的让你怦然心动的女子,不经意地对望,有意的几眼窥探,心中一阵涟漪,彼此却不会说话,没有浪花推波助澜,然后各自走开,没有故事,只记得那个眼神,或仅仅只是一个心跳。 [长篇小说]冷遇——序你可以说我在用身体写作,心是身体的引擎,手又是心的延伸。其中还杂揉着泪,泪腺已经枯竭,于是从血管中滚涌而出,变成殷红又温热的血。肆意奔流,在日异纵横的脸庞。舍不得收藏,统统交给她。所有的香甜和温度,任她挥霍。剩下我镜子中千沟万壑的笑脸,冷得是我,却遇见了她…… 20 février 就这样又过了一夜
电梯理论自去年九月底正式上班,电梯便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设备。公司在十四楼,过几天又更要迁到一处新址,楼层翻了个——四十一楼,到时更可以高瞻远瞩,极目远眺了。从未试着步行上过十楼或更高,想都不曾想过。都说高处不胜寒,其实也未必。如果你是徒步爬上去,保管气喘吁吁,甚至汗流浃背。既然离不开就必然有些情结,有些想头,想着想着某些想法就自然而然地上升到了理论角度,理论是自封的,无须推理求证却也绝不敷衍塞责。 理论是在电梯运行的过程中诞生的。等大家鱼贯而入后,电梯便缓缓上升,每个人将在先前选定的楼层出门。当你初始踏进电梯间时,尤其在面临迟到危险时,心中不免都有一种期盼,希望除你以外的所有人都在你的楼上,这样中途便无需停靠,你便可以一站到底。此时的心理与平日人们大多时候的期望恰恰相反——希望别人高高在上。同理下电梯时也照样如此。对照一下生活中这样的例子还真不多,细细搜索了一下,牵强地分了下类别。 其一,肢体姿势上的对应。如今性开放,我们不能因此滥性,但再无须谈性色变。男女在欢合时,体位繁多,但原始而正统的始终是男上女下。男为刚,女为柔。《易经》中柔爻位在刚爻之上就称为乘刚,这种爻象是违反常道的。女性骨子中有一种渴望被征服,这与外表的高傲或地位的高贵毫无关联,纯粹是母性乳体与生俱来的特性。需要从生理上,行为上,乃至于精神上的统治或领导。 其二,生活习惯上的对应。无论是莘莘学子还是苦苦挣扎的打工一族,高低床是不可缺少的。中国斗大的地方却是寸土寸金,所以双人床或三人床无疑是扩大有效使用面积的法宝。大多数人为了行动自由,夜起厕所更加快捷,底铺就成了抢手货。这一点在车厢中更为突出,因为宿舍中互相熟识,下铺的床难免会被各路神仙鬼怪坐卧,偶尔上面的兄弟还要践踏一脚才好蹿上铺位,所以不少爱好干净的淑女或宝玉等只好忍痛割爱。车厢中没有这些恼人的问题,唯一可能弃下从上的原因大概只是怕小偷趁你睡熟顺手牵羊,毕竟下铺底矮,所有行囊一览无余。另有孩童生性好动,这为特例,此处不作赘述。 其三,责任事故上的对应。负荆请罪是真实的,但父母老师大都当作故事来讲,因为他们自己也心虚做不到。所以一旦有了事故就生怕自己担了责任,事故越大越躲,躲不掉就推,左推右推还是和自己并驾齐驱,于是只有找个替死鬼顶在头上。这是一种社会现象,其实也是人的一种自己保护的本能,之所以这种本能如此顽固不化,应该是社会还没有进化到一种自觉自愿的程度,人的社会性还未能感化原始的自然性。没有办法,你我都只有束手无策地等待。 好了,话说完了。 电梯到了…… 咒 一定有一位巫师,絮絮叨叨的念咒,动荡而干瘪的嘴唇,哼哼唔唔的弹吐出一个个土褐色的字,如大颗的浮尘飘荡在冷静而压抑的空气中,渐渐的浓厚稠密起来,毫不留情的粘住你柔滑的肌肤,狠狠的堵压住畅快呼吸的毛孔,排不出汗液,封住黑洞洞的鼻孔,遍布血管气管的脖子,被黑手死死的卡住,连嘶哑的声音都扯不出。
任由它细密的将自己生生的捆缚成一个大大的椭球,一个初生的蛋。 一个返老还童的咒。 18 février 蝴蝶扣1. 等待
呆呆的坐着,大气都不敢喘,害怕浑浊嘈杂的呼吸掩盖住铃声。手机乖乖的躺在那里,如同一个正在安睡的精神病人,随时可能苏醒。睁开眼睛,一跃而起,殴打你、撕咬你,亲吻你、抚摸你,总之必定是惊人之举,却又都在预料之中情理之内,你能指望一个精神病人给你什么规矩呢? 5.早眠 那天起小白就蒸发了,连颗露水都不留下。小西想他大概是绝望了,又或是顿悟了,想到他美好的笑容,小西觉得很安心。所以小白的可能性似乎小些。 7 “安排了八辆彩车开道,大喜大发!” “不,七辆好了。”小西赶忙纠正道。 小北的幸运数字是7,双数太过暧昧,单数比较酷,是男人的数字。 1首当其冲,锋芒太露。小北是内敛而含蓄的,凡事不喜张扬。遭遇了挫折,暗自反省,默默消化。取得了成绩却也不骄不躁,有人称赞,他也最多笑笑说:“还行吧。”他说从前的他是狂妄的,心中装不下点事,总爱显摆。能有今天这样的转折性改变要归功于中学课本上的一篇文章——《杨修之死》,学了那课后,他就省悟了,人得聪明,得有才干,但不用让天下的人都知道,应该内秀一点。而且他坚定的认为杨修注定英年早逝,恃才放诞引起天妒,老天只是借了曹操的手杀了他而已。小北不想早死,他发誓一定要比心上人活的长,好照顾她一辈子。 而3则象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棵娇嫩的小树苗,尚不能遮风挡雨。尽管小北仍然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但他总摆出一副成熟老练的模样,常常故意留着青杂的胡茬。小西遇到难题,他总是先不动声色的作凝思状,随后用低沉的嗓音言之凿凿的说:“交给我吧。” 还是一颗稚嫩的心却要装老卖老,让人忍俊不禁。不过小北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磁场很强,当他抱着小西说话时,竟然能带着她微微共振,小西的初吻就在颤颤的心跳中迷失掉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小北是个大男人,因为小西不会吻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男孩。所以小西觉得3对于小北来说的确委屈了点。 但小北也不喜欢5,他嫌5太中庸,不上不下,无法彰显个性。小北自诩很有个性。小西举双脚同意。周末寝室里,音响震耳欲聋。他一个人靠在上铺念经般的读英语,说是要考六级。走近瞧瞧,耳朵里并无棉球隔音。小西大惑不解之余清查了他家祖谱,祖上除了几员武将并无得道高僧,实不知这份定力从何处修得。学校食堂缺油少水,同学偶尔外出聚餐打打牙祭,大家觥畴交错之际,独见小北捧着杯橙汁悠然自得。从小到大,滴酒不沾,说是要做不抽烟不喝酒的新好男人。席间有人喝高了,肆意挑衅:“不会喝酒的不是男人!”小北不愠不火的笑笑:“不是不会,是不想喝,伤身体。再说,你忘了那天喝的不省人事了谁背你回去的吗?”所以小北虽然与众不同但却并非离经叛道,他有很好的人缘。说他有个性,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剩下的数字中小北毫不犹豫的选择了7,小北爽快而干脆,他受不了两位数的累赘,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拖儿带口”的,他觉得自己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一棵苍天大树,有足够的能力荫妻庇子,但男人嘛,不能总把妻儿挂在嘴边。“那么还有9呢,多成熟多稳重呀!”小西仍有小小的不解。“是够成熟,不过太老了,如同一个耄耋老者,垂垂将去。我还是早晨的太阳呢,七点钟的!”小北说着捋起长袖,用大力水手的标准POSE展示了他的活力四射。小西不禁心悦诚服了。 小北总是有一大堆的理由,小西心中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但也实在找不到破绽,于是每每这个时候小西就静静的听着,心里暗暗佩服他的学识和诡辩术。 “小西,别走神了,婚礼开始啦。”小北磁铁般的嗓音把她从回忆吸引回现实中来。 小北牵过小西的纤纤玉手,款款步入教堂。 无意中瞥见教堂的大钟,7月7日7时07分。 7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成为了你的妻(7)。 17 février 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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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过留痕! 晨想昨晚就听见风在窗外砰砰地想进来。窗户是单层的玻璃,原想在南方这样的装备应该足够了,但这个冬天让我尝尽了苦头,于是发展到今天挂了两层床单,中间还夹了一张厚厚的纸板。风好歹是挡住了,但还剩下恼人的鹤唳,时常在清晨早早把我惊醒,让我担心今天是不是无法晨练。太极拳还未扎下根来,老师说不可一日荒废,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一日不练就前功尽弃,说法有些夸张,但我把它当作警醒,督促自己天天早起,坚持不懈。当你无法坚持时你就想想曾经那些风雨无阻的早晨,还有凛冽的寒风吹得耳红手冻,想想往日半途而废后的懊悔,于是自己就会继续前进,前进。何况我是热爱太极,热爱生活的,我尚且不需要自我开导抑或是逼迫。 外面比想象的冷,身上一点余温瞬间就卷走了,天微亮看不到太阳。有早起的妈妈出门为孩子买早点送回家,麻利的身影,让人尊敬又感动。回去我也仍然要享用母亲做的早饭——鸡蛋面,每日如此大概吃了有一年左右了,并非百吃不厌,只是真的很营养,我需要每天补充一个鸡蛋。人往往不能随心所欲地吃喝,即使是用自己私有的嘴巴也不可以。天体运动有大道,休身养性是小道,不可马虎。偶尔通宵达旦未尝不可,但自认为运动和营养要持之以恒。 六点十六分我出门,最迟不超过二十分,出门前会固定看几行书,早晨没有前抑制,应该会记得比较牢固。 公车上没有遇见那位漂亮而瘦弱的女孩,前两天都遇到了,我习惯性的往后排看时都看见她对望的眼神,一闪而过。她是注意我的,有些感触无须动用嘴唇,只要一个眼神,恰好我可以读懂。她和我都是感性又敏感的人,我没有凝望,只是冷漠,公车中专有的冷漠。我知道脸是遮不住心的,有眼睛透出来。 坐在最后排,眼前的一个矮个男人在自言自语,肥厚的嘴唇絮絮叨叨,手上是一张报刊文摘的复印件。我静静却假装无意地听他说话,时而拿眼睛窥视他痴笑的表情。我无法肯定他的正常,却也不忍心断定他的神经。想想人都会在某个时候脆弱到梦呓,碰巧他做了个白日梦罢了。 车到了站,我下了,早晨结束了。 16 février 有事您说话 空间初建,我需要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才可以茁壮成长。如果对版面或是内容有什么意见可以畅所欲言,如果有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也尽可以提出来,大家一起努力,在这个共有的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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